玄参

如你所见。是个垃圾。

281.

“我将死了又死,以明白生是无穷无竭的。”

我为黎明歌唱,我为黄昏歌唱,我为她歌唱。

无休止的奏响,伴随着生命流逝。

我无法看清事物的本质,他们模糊的像几道光影,把暗面吞在自己的肚子里。

对于死亡,我曾问过她那究竟是什么。她直视我的双眼,白眸里倒映出我,平静的仿佛早就明白我要问她这个问题一样。她最后只告诉我,那是生,是希望,是无限的活力。

那为何人们因此悲伤哭泣?

而直到我的生命结束,被揉合在滚滚长河里再分离出来,我才明白所谓的死亡。

它象征着生,对应着生。

而当我们走向死亡的时候,也在走向生。

虽然,我还是只属于她的夜莺,只属于她的百灵。

167.

“世界以它的痛苦同我接吻,而要求歌声做报酬。”

上帝眷顾了她,亲吻了她的眼睛。而这个吻太过炽热,庇护她避开黑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满是光明。

她避开了黑暗,她只能模糊看清一切色彩,毫无细节——因为那些事物背后藏着绝望的兽。

她仍要歌颂,那赠予她痛苦的神明。

耳畔是她狂妄笑声不停回荡,眼前是模糊扭曲的光明。

她在嘲讽自己的愚蠢吗?

她伸出绕着红线的手,朝天空伸去,企图触摸那炽热的火球。

“于他们而言,我也许只是一粒沙砾而已。”

188.

她去过她的梦里。那里黑白分明,白昼与黑夜是最纯粹色彩,不带任何情感和温度。

其他人的梦境是杂乱无章的,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而这里不同,充满了条条框框,那些荒唐的规矩把所有事物规规整整的分类。一丝一毫都没有偏差。

“真不愧是她。”她狂妄的笑着,伸手触摸那些本应隐形的规则。在触碰的一刹那,那些“细线”化为了粉末,消失殆尽。

规矩于她而言,不过是人用于束缚自己的绳索,滑稽又无聊。

她热爱探索未知的黑暗,这里却只有被处理的十分完美的一切。

她的“爱人”那病态到自我控制欲仍在极端的追求完美。
这十分无聊,她想。

“黑暗向光明旅行,但是盲者却向死亡旅行。”

“我并不打算干扰你的旅途。”

“但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中。”

致她。

“如果无法挽留。那不如就此别过。”
“再见。”
梗在喉咙里的真心话被硬生生和着苦涩吞下去,没有眼泪,没有悲伤。
“……再见。”言和倒在床上,蜷缩成球状,像不安的刺猬,披上倒刺。
无论心脏搏动的再用力,无论情感再丰富,也无法传递给那个人。
言和终于发现她们之间隔着一个世界,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她在另一边苦笑,然后转身离开。
那束染上血红的康乃馨,在风中被撕裂成碎片,掉落在无底的深渊中。
只留言和一人在原地,望着她直到天空与地的交界处吞噬了她的背影。
从今往后,她身旁没有那个挂着笑容的温暖勇敢的人。
从今往后,她背后再也没有人,空空荡荡的让她不安。
从今往后,她会把她刻在心上,作为一道绝望的伤痕。
从今往后。
她没了她。

两条直线在相交以后渐渐离对方远去。
或是根本不会相交。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

想起前一阵子。

寶路:

小可爱们尽量评论吧,热度真的没什么意思呀


眠狼:



这个世界有观众,也就会有表演者,演戏也好、跳舞也好、唱歌画画写文,因为创作的过程是非常寂寞的,当成品出来,把它们展示出去的时候,都或多或少期许着回应和共鸣,有很多演员说,他们更喜欢演舞台剧的原因之一,就是能即刻得到观众的回应,这是对他们表演的最直接的肯定。




0yongyong0:







从内心感谢每个给我点赞给我推荐给我留言的小伙伴。QWQ。每次我觉得自己快熬不下去的时候都是你们给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你真的“小”吗?




可能你从未意识到,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







  • 小红心=我读过了您的文,很喜欢,谢谢。




  • 小蓝手=我读过了您的文,喜欢,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




  • 评论=我读过了您的文,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或者,我只是想交流,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虽然,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











但是我想,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







  • 小红心=就是……Mark啊……扫文标记,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所以留个痕迹,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 小蓝手=基本不点啊……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评论=我真的只是小透明,虽然很喜欢,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么么几








不好意思,综上所述,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也没有。




你做的只是“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请问: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




“你说话真难听!”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




但这真有趣,你没有说,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了,您看到这里,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拒绝,也不爱听。




请问:“我只是一个小透明”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




我不作答,你觉得呢?








我生怕有人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白食党=喜欢某文,但只选择扫过,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他们没有点红心,没有蓝手,没有评论,没有关注,没有表白。我的意思是,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扫了文,走了。




所以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没人看,没人响应,最后写手退出了,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凭什么?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有吗?




但,如果不是呢?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




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而玻璃心该死,不碎不痛快,这个我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




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所谈的,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




最后,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




题目是: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




结尾是,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不包括白食。




希望您能看到,今天我所写的是“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爱”之上的,因此,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只是针对“全然沉默的喜欢”或是“无意的伤害”,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只是“有时候”,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经常”。




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一句“很喜欢,谢谢太太,请加油”都不算是白食,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我想……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




环境恶劣,我们头脑风暴,提出修改意见。




环境恶劣,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彼此抱团取暖。




环境恶劣,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要么被自然淘汰。




以上。












寂寥<3>

“怎么了?”面对众人询问的目光,徵羽摩柯从有些僵硬的脸上硬生生扯出一个微笑,努力压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开口:“胃疼而已,无所谓。”话音刚落,他就因为疼痛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知道,如果这时候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大家,只会引发不必要的恐慌,他相信自己有能力一个人解决这些小问题。
他不相信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所有的博弈都没有输过。这是他独占的骄傲。

而目前团队就像一盘散沙,有待磨合,前方的问题还有很多。自己虽然不想帮忙,但至少不能给他们添乱。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食物来源。
饥饿感把每一个人都折磨的很憔悴,这样下去恐惧和饥饿会迅速导致他们死亡。

徵羽摩柯想起了自己的游戏机,依靠这种作弊一样的方式,他迅速的找到了许多看起来快变质了的食物。
“撑三天,顶多。”

死亡的阴霾依旧没有被拍散,压在他们的心头。任何的岔子都可能让他们放弃求生的想法。

蜘蛛在角落里忙忙碌碌的织网,工蚁不知疲倦的把残渣搬到墙角的巢穴中,月光洒在窗外空地上,把高大松树的影子显得那样的突兀。

睡不着。徵羽摩柯干脆爬起来,解开自己绑在腿上的布条查看自己的膝盖。

“哦……不……”他压低声音,看着自己变成乌紫色的小腿,而且这抹异于常人肤色的颜色还有要往上爬的趋势。

他跌跌撞撞的跑出门。这动静把乐正龙牙惊醒了,徵羽摩柯挠挠头支支吾吾的告诉他自己要去外面上厕所。

而一出门他就迅速跑到在西边的小溪旁,借着月光找到了一块比较锋利的石头,轻轻的划开皮肤,鲜血的颜色也从鲜红变成了偏黑的紫红色,就像滴在地上隔了很久再去查看的血液一样,但又不同。
“哦……不……不!”徵羽摩柯大叫着把石块摔向大石头,上面沾着的血蹭到了符号的边缘。

不小心一个脚滑,他一屁股坐在有些湿润的草地上,游戏机从口袋里滑出来。

游戏画面切换到众人围绕着变成怪物的主角处,所有人脸上都戴着微笑面具,背着手站在原地看着主角。

“你为什么活着呢?”小女孩弯下腰伸出手,想要拉主角起来。
“你为什么不一起微笑呢?”小男孩指了指主角的脸,用阴森森的笑声嘲讽着主角。
“怪物,怪物,怪物,怪物,怪物……”众人拉起手围着主角转圈,一边发出阴冷的笑声一边反复念着怪物。

诡异的音效和压抑的过场动画让他差点崩溃。

“不,别……”徵羽摩柯捂着脸,有些绝望的低吼着,就像一只被捆住手脚的孤独野兽一样,悲愤而无助。

“杀了他们,我的孩子。”仁慈的父亲摸了摸他的头,把匕首递给他。

主角从地上捡起匕首,狠狠的捅向离他最近的小女孩。

“你已经掉进地狱了哟。”小男孩用比成手枪的手对着主角,像开枪一样往上挑了一下。

游戏机突然黑屏,徵羽摩柯往水面上看了一眼,惊恐的睁大双眼往后退。

「你已经掉进地狱了哟。」

「怪物。」

寂寥<2>

天空上慢慢布满了厚重的云层,雾也被风吹散了一些,不过现在并不是继续探索的好时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乌云黑沉沉的压下来,周围的树木摆着自己的枝条发出阴森的笑声,连稀疏的草也合着笑声在地上扭动。

“要下雨了,找地方避雨。”乐正龙牙抬头看了看天空,带着众人跑进了离他们最近的屋子里。

“摩柯,你的腿真的没事吗?”言和扶着徵羽摩柯在沙发上坐下,担忧的看着他。

刚刚跑进小屋的时候,言和看到他咧了一下嘴,眉头也紧紧锁着,似乎在强迫自己跟上他们的步伐。

“没事。”徵羽摩柯冲她笑了笑,然后从背包里掏出游戏机,企图用它来消磨时间。黑暗的画风和诡异的剧情使游戏变得更加恐怖,即使如此徵羽摩柯也依旧挂着笑容,似乎还变得更加兴奋。和他对这次旅行一样的异常兴奋感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晓后面的剧情和最终的结局。

“GAME OVER .”机械男声在房间里显得无比突兀,连正在讨论其他事情的乐正龙牙和经纪人吓了一跳,更何况女孩子们。

游戏天才居然输了?
众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而徵羽摩柯沉默着重新开始游戏,看起来这不仅仅是一个打发无聊的游戏。
有点意思。

徵羽摩柯在打到一半的时候,原本自信的笑容变成了愕然。游戏画面突然变得全白,过了一会游戏中原本的剧情突然变幻成他们的情形,之前的所有存档点全部清空。

“这……”徵羽摩柯愣了愣,在发现周围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以后,挠挠头装作苦恼的样子再次开口,“哎呀我这个游戏天才居然遇到了通不了关的游戏唉?”

“自大狂。”乐正绫轻嚷了一句,言和轻轻敲了敲她的头作为对她不礼貌的不满。乐正绫鼓着脸偏过头不看她,言和无奈的抱着她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乐正绫红着耳根和徵羽摩柯道歉,道歉的时候还时不时瞪一眼装无辜的言和。

而徵羽摩柯只是挥了挥手表示无所谓就继续低头打游戏。房间里众人也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这个游戏,等一下。徵羽摩柯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之前并没有带别的游戏来。也就是说现在游戏机上插的卡……该死的,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徵羽摩柯聚精会神的玩了几分钟以后,他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准确无误的找到了DVD和其他的东西。

而当东西变动的时候,画面中会卡顿一下然后更新。这技术怎么做到的,太可怕了。如果这个技术可以运用到其他设备上……感觉是个不错的想法。

当徵羽摩柯思考这个技术到底是怎么实现在这种游戏机上的时候,画面中的一行有些突兀的小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甚至让他不自觉的低声念了出来。

「杀了他们,你就是赢家。」

他们?谁们?

徵羽摩柯还没有想清楚,膝盖处传来的痛觉让他不得不紧咬下唇来阻止自己发出惨叫,整个人像肚子上挨了一拳一样躬着身。
布条遮掩着的伤口变得更加狰狞,伤口边缘的皮肤也染上了紫黑色,还有扩散的趋势。

而被徵羽摩柯放在一旁的游戏机的画面底部忽然飘过一行字。

「第一关boss揭晓。」

「GAME START.」

TBC.

寂寥<1>

“……这什么鬼地方啊。”洛天依躲在经纪人后面,悄悄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偷偷打量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乌鸦藏身在干枯脱水的枝叶之间,拉长声音叫了几声,嘶哑的叫声打破了破败村庄的寂静。整个村庄都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远处的山峰隐在层层迷雾之后,家家户户的窗和门都紧闭着,缝隙里透不出一丝光亮,整个村庄看起来没有一点人气,显得死气沉沉的。

“呜哇中奖了……”经纪人的苦闷即使隔着白色面具也能感受出来,面具下的眉毛因为这件事情而拧在了一起。“要是出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看起来很大啊,分开行动吧。”乐正龙牙说着,下意识压了压帽檐,抬眼打量着破旧不堪的路牌。可能因为年代久远,路牌上原本清晰的字迹早已变得模糊,这让乐正龙牙的辨认工作变得有些困难,“老v你带着阿绫天依言和,我带着墨姐心华。摩柯,战音和星尘就交给你了。”

分头行动?闻言,言和不禁皱起了眉,她隐约觉得这种方法不太稳妥。
虽然很不保险,但是为了效率,这种方法是最的快。

游戏机变换着的画面最终停在“通关”二字上,摩柯停下手指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乐正龙牙,在听到分配的任务以后安静地点了点头。以他的智商怎么可能不明白乐正龙牙的想法呢。

“没有异议的话,我走这条路,老v你走这里,摩柯你是那条路。”乐正龙牙伸出手,在路牌上比划了几下,最终指尖停在了一处,“最后在这里集合。”

确认完各自的方向以后,各个组都分别开始探索。

厚重的云掩住了澄澈的天空,云与云的缝隙中泄不下一丝光亮。这里阴暗的无异于夜晚,静谧的森林里偶尔突兀的竖立着几块布满青苔的墓碑,让和摩柯一组的两个女孩吓了一跳。

而在经纪人这一边,倒是有像是旅行一样的氛围。准确说,有一种出来野餐却没有带食物的氛围。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经纪人撑着脑袋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皱起眉有些苦恼的看着眼前的小溪止不住叹气。

“能保证充足水源,还不错。”言和在确认完周围没有污染源以后,蹲下身轻轻挽起袖口,捧起水喝了一口。
“干净吗?”乐正绫倚着石头,盯着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半晌开口轻轻问道。
“总比渴死好,大小姐。”
“……也是。”

而洛天依只想着吃的,似乎入神到把在她周围飞舞着企图吸食她血液的黑色小虫都忘却了。

言和在离开这块石头时,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什么在看着自己,她有些不自在地侧过脸,望向视线射来的方向,但看到的除了石头与杂草却什么都没有。她正想转过头,却看见石头上用血一样的鲜红液体画出的符号。

言和从没见过这种符号。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那个未知的符号总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此地不宜久留。她这么想着,最后撇了一眼那个符号,快步跟上队伍离开了这里。

而乐正龙牙并没有像他想象的一样在这个地方找到食物。他摆摆手,想把几只一直纠缠着他的飞虫拍走,但在尝试多次无果之后只好选择放弃。

似乎这种虫子自己没见过?

乐正龙牙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在脑海中寻找半天也没有辨认出这种生物。他站在集合地点等着另外两个小组。
等到集合的时候,很不幸有人挂了彩。

“西边有条小溪,村庄里基本上没有活人,东边的森林里有野兽。”乐正龙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突然注意到摩柯腿上的布条。“所以说为什么摩柯你受伤了?”

“抱歉,没注意看路。不过大概没有什么问题。”摩柯的声音里带着歉意,他尝试着动了动膝盖,包扎伤口处的布条有点眼熟,似乎是从他外套上撕下来的。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后,摩柯有些无奈地耸耸肩。“这个地方可能……有点问题。”

正当众人聚在一起讨论这个奇怪村庄的时候,一旁屋子里的灯闪了闪。

“唉阿绫,那里刚刚是不是闪了一下。”

“没有啊,你的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