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参

vc偏言绫,雷龙言。凹凸凯莉中心。

【嘉凯】压抑。

*重度ooc!!!接受就↓!

负面情绪上涌,纠缠成如乱麻般的一团,一瞬间她有些难受,就像奔波劳累了很久突然有人帮助了,就像独自承担了太多突然有人安慰了一样。

但是并没有,那些都是错觉。她仍是独自一人,在自己曲折的道路上咬牙前行,即使鼻腔有些泛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也要把它憋回去,绝不能露出脆弱。

她终于忍不住了,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背倚着门坐在地板上,冰冷干燥的空气包裹着她,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发抖。不知为何泪水滑落,坠向木质的地板,在上面留下一块痕迹。她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肯让啜泣声从唇间流出。

她反复着抹掉泪水的动作,思考着究竟为了什么而哭泣——似乎仅仅只是几件小事,不,也许牵扯到之前压抑着的情绪……虽然她现在也记不清了,但她就是想要发泄出来。

她听到门外有人坐了下来,或许是嘉德罗斯……这个不知道是天生就狂妄还是因为年龄小显得无所畏惧的家伙,无论是哪种她都不喜欢,他总是会与自己作对,嘲笑无法完成所有任务的自己。

但这一瞬间她感谢他没有推开门,至少给她了一点整理思绪收拾情绪的时间。她拉开门,看他背对着自己坐着闷头喝着罐装的啤酒,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递给她一罐。

那脸上的笑容不像是嘲讽,她拉开啤酒,仰头闷了一口,努力调整着心情。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头饰没有别上,就像今天嘉德罗斯散着发连星星贴纸都没有贴一样。

她隐约记得是神创造了她,赋予了她生命与思想。但他却降下惩戒,将自己置于深渊之中,让众生唾弃她为魔女。她无法拥抱本该属于自己的力量,她只能看着力量的光辉在黑暗中渐渐被吞噬。

而他,似乎从小就在实验室里,依靠营养液和数据灌输的思想长大。他紧握着力量,任力量灼烧着他的身躯。……他会畏惧吗,畏惧自己身上的一切,畏惧未知的将来与模糊的过去?

看起来就像两个幸运又不幸的人,两个神的残次品依附着彼此。或许他并不算残次品,可能只是一件未完成的佳作,等待着时间的一次次雕刻。

但她永远都只能在深海里浮沉,靠遥不可及的碎光安抚自己脆弱不堪的心,努力砌起高墙将伤害与关爱一并挡于墙外。

但至少现在她愿意褪下伪装,与卸下负担的他坐在一起,用手理顺那一头金发,抚摸着他的背脊,埋在他的颈窝里,倾听他心脏写下的一句句诗歌。

而他把嘴边的酒液抹去,扣着她下巴深吻着她,想要把体内的燥热不安都发泄出来。

……又是一夜未眠。

【嘉凯】无题。

*个人理解有,重度ooc有,接受就↓。

他翻得了天,改得了地,却破不开这规矩。他用大罗神通棍了结了除了近乎所有人的性命,脚下帮他挡了几刀的追随者脸上还挂着笑容,他蹲下来拉起他们的双手,把他们拖出人堆,放在没有沾染鲜血的空地上,闭上眼企图歇息一会儿。

他恍惚间又看见了她,挂着一副戏谑的笑容靠近他,用那双干净透彻的蓝眸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在他想伸手触摸她的脸颊时收起笑容,握着头上取下来的发饰,用它划开她自己脖颈上的动脉,鲜血喷溅在他伸出的手上,温热的温度把他惊醒。

那双因疲惫紧闭的金眸慢慢睁开,用沙哑的声音质问自己,似乎什么都不再重要,无论是大赛本身还是自己显得空洞无味的欲望,他挣扎在边缘,像极了在水中紧紧抓着叶子的蝼蚁。信念已经不复存在,成为神使显得毫无重量,轻的像她嘴边的笑容一样。

当他重新闭上双眼,黑暗使他感到宁静,却在不久后又陷入无限循环的梦魇中,他总能看见她躺在一堆衰败的玫瑰中,鲜血染的玫瑰变得妖艳起来,如同恶魔猩红的双瞳,又化作火舌,舔食她的身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儿仍是那一副笑容,他想把那些刺进她四肢的钉子拔出来,但他连迈出一步都做不到。

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火吞噬,周围的人都高喊着,振臂欢呼着庆祝魔女的死亡,没人在乎她身上背负的,更不会尝试了解她过去所遭遇的。在人群中他是唯一一个沉默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投在他脸上,每一张面孔都在嘲讽他的无能。

他还留着那个染着血的头饰,把它别在自己的衬衫上,贪恋她留下来的最后一丝温度,沉浸于她仍在身旁的幻想。回不去的,他把神使的服装套在自己身上,垂眸看着手上拿着的头饰,把它放进了积灰的木盒里,锁上了黄铜的锁头。

如果他不愿忘记她的话,他永远都无法从噩梦中逃离,连万能的主都不会救赎他的灵魂,虽然他根本不相信主的存在。对已死之人抱以愧疚之情,陷入无边无际的低谷,不愿朝着有光的前方看去,这是对他们的不尊重。

她的笑容永远刻在他心上,虚伪的如泡沫般的笑容,他也从未见过她发自真心的笑容,或许早已丢失在遥不可及的过去了。他撑着伞捧着一束菊,把它们放在石碑前,在碑前洒了一杯她最爱的甜酒,自己倒了一杯烈酒坐在旁边,说几句琐事或是悟到的道理。

他已经在打磨中失去了锐气,留下了一个沉默的灵魂,过去狂妄的样子连半分都无法在他身上找到,似乎那是另一个人一样。而所有人都满意于这颗璀璨的钻,除了他自己,他觉得自己愈发脆弱了起来,和木炭并无差别,扔进火堆中连灰烬都无法留下。

这是他最后一次坐在这里和她喝酒了,他将告别她的一切,接受那个让他抗拒的未来,他总归要面对这一切。他已经不再是孩童了,逃避不开的责任已经压在他肩头,他需要承担它们。

“再见了。”

他把烈酒饮尽,苦涩感刺激着味蕾,就像他复杂的情绪一样。

他站起身,朝着光的方向走去,影子罩住了石碑。

【嘉凯】学校。

重度ooc。接受就↓。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后操场上两人的身影时分时合,金色头发的男子提着一节钢管,每一击都朝着对方的致命弱点劈去,恨不得把对方直接变成废人。那个拿着折叠刀的女孩子像能看穿他下一步的动作一样,几个假动作晃过,用刀柄磕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后往后翻滚,躲过挥来的钢管。

“嘁,就知道耍些小聪明。”他把钢管扔进垃圾桶里,不称手的武器他拿着反倒是个累赘。双手握拳紧盯着对方,女孩子则直接把折叠刀收起来,双手高举过头顶。罗斯转身准备回教室,凯莉含着糖果绞住了他的脖子。

“你总是这么大意。”她松开手扭头避开他的目光,不用想也知道再不溜就得死在这里,以他的脾气。于是她趁着罗斯还没有扑过来就直接脚底抹油跑了。在雨中奔跑是我们逝去的青春啊!如果后面没有一个人追着的话。

罗斯气的脸上的贴纸都翘起了一个角,坐在教室里因一肚子火无处发泄,随着一声脆响水笔光荣退役,安详的躺进了垃圾桶。他用书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的,趴在桌子上准备做个美梦,被学生会检查人员抓了个正着,被罚站在门口两节课,虽然这两节课他都不打算听。

凯莉比他低一年级,总是会上楼来找他嬉闹,每次见他在罚站都忍不住挖苦两句。“年纪第一也会被罚站啊?真是意想不到呢。”她会咬着草莓味的棒棒糖露出微笑,那笑容更像是嘲笑他总是被罚一样。接下来他会夺走她怀里的书,挡住她的脸从她口中夺走糖,还不忘舔舔嘴唇。

“你意想不到的还多着呢。”他总是这么说,干着与好学生搭不着的事情,成绩却永远保持在首位,第二名的那个银发学生总是会比他低一两分。她无奈的耸耸肩,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贴纸,把一颗黑色的星星贴在他左脸颊上。就像给自己的物品做标记一样,宣示着所有权。

他弹她的额头,嘲讽她这个年纪还是个幼稚鬼,却每次都把它留到月末老师检查仪容仪表时才揭下来,贴在自己的笔记本里。她看见了就会笑他,说着到底谁是幼稚鬼啊,然后被他黑着脸敲敲她的脑袋,如果她还不收敛的话,可能明天她就需要请假了。

考试前他会不耐烦的给她讲题,一边抱怨着她脑子都被狗吃了,一边一步步把标准过程给她捋清楚。至于讲题的报酬,他会带她出去住两日,会发生什么呢。

虽然有时候他生气起来只是不理人,但是如果事情很严重,他就会提起棍子,在后操场好好锻炼锻炼身体,和对方友好的交流一下。要是太热情了,可能对方就需要120来救一救了。不过他父亲总会摆平这些事,他连个处分也落不下来。凯莉已经陪着他锻炼了一两年了,和她对打他总会收起平时打架的样子,努力露出几个明显的破绽。

“虫子,食堂去吗。”“本仙女不需要去食堂,辣鸡。”

“是不是晚上……”“闭嘴行吗。”

【嘉凯】王与魔女。

*重度ooc。接受就↓。

坐在皇座上年轻的王用手撑着脸,无聊的叩了叩金属制的冰冷扶手,对自己父亲举办的舞会只是摆摆手,打了个哈欠让低着头的大臣去办了。他坐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像个被囚住的雄狮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日益怠惰了起来。

他站在万人之上的位置上,却感受不到手握权杖的实感,如梦一样的重量却将他束缚起来,掌管自己的王国,困于自己的王国。他扫视着大厅里的所有臣民,金眸里映不出他们毕恭毕敬的身影,只剩下他心中的不屑。

每一次的舞会都只是为了寻找到符合他父亲心意的皇后,但他执意称不需要任何累赘,来作为道路上的绊倒石。因为那些甜美的像蜜一般的公主会让他感到反胃,一举一动都有扑鼻而来的腻味。他父亲却严厉的训斥了他一顿,告诉他联姻的重要性。他笑了,随后收敛起笑容,果然这终归是个骗局,为了更多的权与利。

他举着酒杯,在人群中寻到一处安静的角落,待在那里看形形色色的上流人士。每一次都是假面舞会,揭不下的面具使他感到疲倦和厌恶。

“都是一群蝼蚁,有什么可交谈的。”他低声说了一句,随即晃了晃酒杯,凝视着杯中呈暗紫色的美酒,抿了一口。
一位穿着华丽服饰的女孩拿着甜品走到了他身旁,头上的星星发卡幼稚的就像七岁的小孩子一样,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她偏头看着皇子,“怎么啦?”

那声音比平常遇到的公主还要腻上几分,就像过期奶油一样,入口就能尝出那霉变腐朽的内里,伪装就能轻易被撕下。他又笑了几声,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性感兴趣。与其说是在一位女士身上,不如说在一位魔女身上找到了一丝乐趣。

“去和这个国家联姻,罗斯。”

“你觉得我会臣服于你么。”

他狠狠地在父亲的肚子上打了一拳,不停指手画脚的样子让他反感极了,仿佛这位老国王还活在他自己统治王国的过去一样。那只知道求和,总是不挑起战争的老国王。

“我把你这个养子扶上王位,你却……。”老国王还准备像以往一样打几张感情牌,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年轻气盛的王夺取了性命。

他握住了蛇缠绕着的权杖,把它从荆棘堆中拔起,戴上象征权利的沉重皇冠,用敌人的鲜血染红自己的白衣,看蝼蚁是如何在生命的最后一秒挣扎着求生。

他只是在踏着她的足迹,紧紧跟随着她的背影,将狡猾的魔女围困在自己的王国里,用任何方式都无所谓。

用困着自己的牢笼困住她。

“哟,虫子,好久不见。”

他握着权杖,俯视着撕去伪装的魔女,那个幼稚的星星发卡还别在她的头上,那副轻松的神情却没了,变成了皱着眉想要逃走的样子。

“你见过我这么可爱的虫子吗?”

他终于捕到了猎物,怠惰的雄狮用沙哑的声带低吼着,将猎物按在身下,看她眼里的畏惧和自己的倒影,舔舐着她脖颈上的动脉,感受她心脏每一次的有力搏动。

他的金眸中不再只映出黯淡的碎光,还映出了猎物的倒影,像舞会那时一样。

【嘉凯】压寨夫人。

*重度ooc。接受就↓。

嘉德罗斯像往常一样提着木棍,不停地挥棍劈向稻草人,每一次击打都使草人大幅度摇晃,他提棍刚准备朝着稻草人的头劈去时,棍的另一端却被父亲抓住,他想靠蛮力把练习用的木棍从父亲手里夺回来,父亲只是笑了笑,不消一会儿他不仅被强制结束了训练,还连搬些重物的气力都提不上来。

“我和你讲了多少次,用棍尖击人,你若还是不听的话,这棍法你不练了罢。连力点都搞不清,你还学甚。”父亲一把将木棍扔在墙边,训斥着年幼的次子,即使这个年纪其他家的小少爷还都在外面嬉戏,但既然他自己选了继承祖传下来的棍法,若还练成这样,走出去岂不是给老祖宗丢了脸面。

受了委屈的罗斯见父亲转身离去,一肚子火也无处发泄,便干脆出了门去,也不顾身后丫鬟的叫喊,到街上晃荡着寻那卖点心的铺子,寻了半天只落得身上全是马踏起来的灰,他攥着碎银子的手都出了汗。回自家宅院的时候,一个走神便踏进了别人的府里,被几个下人围着追问脸憋的通红,正准备扭头拔腿就大步走回去,那几个下人却被赏花的女子指派去做别的事情,还一口一个“贵客”云云。

一身白袍和宽松的裤子,用黄色腰带束着,他穿着练习时的衣物,还未来得及换成平日里常穿的一身。这身衣物看起来的确像哪家跑腿的杂工,如果还打着几个补丁的话,会被下人抓起棍子打出去的。

“我记得……你是那左将军府上的少爷罢?”那女子身着桃红衣裳,坐于众花间,一刹他以为自己晃了眼。这姹紫嫣红压不下她的美艳,倒似那叶一般衬的她如画中仙一般。若不是他明白这是这府上长子之妻,恐难免以为她乃是天仙下凡来到人间。

“您与我见过……?”他站在原地,她的名字是人人都知晓的,而自己却没怎么在外面父亲被提到过,很多人都误以为父亲膝下仅有一子,目光都盯在哥哥的身上。

“哈,仅一面之缘罢了。”她笑着凝视他的双眸,含笑的眸子里有点点碎光,竟让他愣在原地,连她询问的话也没有听进去。回过神来连连道歉,趁着天色未至黄昏,与她交谈了一番。

“介意吗?”她拿起装着温酒的瓷杯,朝着一直站着辨认花的罗斯说到。“不了,父亲要责怪的。”他摆摆手,拒绝了她的邀请,往后退了几步,转身跨过门槛就走了。

待到下一次见面时,他已学成棍法,脾性也不同了,似纨绔子弟般狂妄了起来,仗着自己背后有长子撑腰又习得了一身武功,倒是整个京都也没几个人敢与他叫板的。他父亲也不怎么管了,他时不时地上山,活的倒似个土匪,只是这群匪不偷不抢,还为百姓谋福,也落了个好名声。

他执意不娶,但那幅龙飞凤舞的字还挂在她屋里,字里行间露出的情意让糊涂人也能看出个明白来。

他学会了喝酒,在宴席上同她一边高声谈论着大好河山,一边把碗中浊液吞入肚中,畅快的如鱼得水似的。喝罢了把碗往桌上猛的一搁,愣是把碗碎成几片,口中还嘟囔着明明没用多大劲。

他也终于懂了她是被逼嫁于高官,仅因生得一副好皮囊。而在那府上又无需为吃喝担忧,其夫又有龙阳之好,也不怎么顾得到她的事,倒像个可有可无的人物。改嫁又太麻烦,还落得街坊嘴碎,扯些惹人厌恶的话来。

宴散罢,他急急忙忙朝着父亲那里走去,为得是终身之事,也不顾之前所讲甚么此生不娶、一心只为率三军平天下了。一直无人愿意发掘他的才能,他也有些倦了。

“走。”

他召了俩名信得过的追随者,喝完酒抹净嘴,把碗随意一摔,提起放在墙边的铁棍,把铁棍舞了一番,

“去拐个压寨夫人回来。”

【极寒】第六章.有毒

随着一声鸡啼,太阳慢慢从东方升起,众人慢慢都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新一天的行动,或者规划接下来的活动。
秋洺像往常一样坐起来,瞥了一眼镜子刚准备夸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帅的时候,发现自己似乎有什么不同。“卧槽???”她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尾巴和头上明摆着是猫科动物的耳朵,猫奴可以吸自己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然鹅她一早上没出自己房间门思索着怎么解释的时候,身为头儿的玄参怎么会不去看看情况呢,刚撞开门她瞅了两眼就开始笑。“你咋变成那个样子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秋洺此刻想把她扔出去,但是她活蹦乱跳的良心告诉她不可以。

“猫奴没猫会变成猫的吗?”玄参一脸正经的问着一点都不正经的问题,见她不回答就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我靠!别碰我耳朵!尾巴也不行!”换来了一顿怒吼。

“你真不出去?”玄参坐了半天见她还是一动不动像个石像一样坐在床上,就溜到她旁边对着她耳朵吹了口气,然后看她瞪着自己,无奈的耸耸肩,直接拦腰把她扛在肩头。

于是无畏的各位看到了一只并不可爱的猫娘,她十分矜持的坐在椅子上晒太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平常一直狗玄参,玄参觉得这个人应该是一只狗狗的猫。“来,乖狗狗。”秋洺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这一天无畏基本上没有做什么事,一群人围着秋洺啧啧称奇,秋洺感觉自己像动物园熊猫馆的大熊猫一样。

Sera拿着糖给她投食,虽然糖很好吃,但是总感觉要得蛀牙了。当她刚准备拒绝的时候,Sera耷拉着头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她只好叹口气继续解决这些糖果,唐袅顺手拿了几颗,她感觉自己获救了一样。汤圆则坐在她旁边给她聊骚,然鹅我们矜持的小秋洺当然不会在汤圆面前和在玄参小窗里一样狗,就变成了尬聊。

紫收拾着东西准备和玄参一起出去探探新的地方,她扶了扶眼镜,把白色刘海往右拨了拨,检查了一遍物品是否带齐就背上了背包。趁着还没有出发,她去给鸡添了把饲料。

玄参背着包走到秋洺面前,刮刮她的鼻子,看着她一脸不满的样子贼兮兮的笑了,“别光坐着不干事,想当吉祥物吗。”又揉了揉Sera的脑袋,从她嘴里抢了颗糖就走了。
“崽啊。你觉不觉得我们少了一个人。”玄参摸了摸下巴。紫很认真的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道,“我觉得没有。”

森林里的有些植物具有毒性,紫取了一些以便以后不时之需,指不定能派上很大用场。露水沾湿了她的头发,在发梢滑落,滴进她的领口里。她并不在意这些,毕竟这次来是为了寻找一种树木,连一点露水都忍受不了还能忍的下什么。

她们只顾着赶路,似乎并没有发现背后跟着的两位,日暮时就地扎了营,跟踪的两位辛苦的趴在草丛里,准备等到深夜将两人击杀。

夜已至,人未归。

【言绫】无题。

她握着方向盘,沉默着往自己的住所开去,机场在她背后渐渐缩为一个小点,平常车内另一个人都会和她交谈——从日常琐事到各自喜爱的书中选段,再到学术上的交流和哲学上的思考。她们是知己,但人生难免有别离。短短数日的相处太过短暂,两人又迎来分别时刻。

一路不语,她愈发感到落寞,却不怎么愿意因此落泪,毕竟之后仍有见面的机会。虽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会越来越忙碌,无暇顾及其他,更不用提再次相遇。

她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滑动着手机准备给自己点一份晚饭,下意识地点开一家川菜馆,甚至等到外卖拿到手里的时候,她也没有发觉哪里不对。

“阿——啊……忘了。”她把那个名字咽回口中,一向不愿吃辣的人第一口就被味道刺激到,连忙给自己灌了几口冷水。吃着吃着她的眼泪就顺着脸颊划了下来,滴进装着热气腾腾的菜的塑料盒里,也不知是因为这份菜太过辣了还是勾起了前一段时间的回忆。

最后她把这一份才动了几筷子的菜倒进了垃圾桶里,自己抹去脸上的泪,捂着胃蜷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坐起来,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被屏幕刺目的光照的眼睛有些干涩发疼,迅速地敲击屏幕,打了一句话,然后点击发送键。随后她把手机待机,往床头柜上一放就倒在床上,疲倦地闭上双眼。

“到了记得给我发短信。”

【瑞嘉瑞】背影。

光芒撒在大地上,大多数人都盘算着如何提高自己的排名,握着元力技能为了反抗命运而不停歇地作斗争。

战火纷飞,人数锐减,空气中也弥漫着不善的硝烟味。紧张的氛围使人有强烈的压迫感,但没有人愿意放弃。

他金眸中瞧不见任何波动,映不进半分污秽,恍惚间会以为那金眸比太阳还要刺眼几分。当他抿着嘴唇时,威压使其他人缄口不言,沉默着匆匆离去。待他开口时,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掩饰不住那狂妄,但他又似乎从未收敛过。

“渣渣,”他踢开想要冲上来巴结的参赛者,像踢开路旁石子一般随意,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会,“谁允许你抬起头来直视我的。”

不待他挥动大罗神通棍,站在他身后的两位已经出手解决他,鲜血渗入土地中,没有人会去特别在意。茫茫宇宙中一人的性命实在太过渺小,如尘埃一般无法引人注意。除非它落在你的肩头,而你会做的是抬起手来轻抚——然后拂去它。

“嘉德罗斯。”

“你应成为万物之主。”

“这便是你被创造出来的意义。”

他依稀记得从培养皿里出来时听到的低语,随着性格的塑造,认知的完善和身躯的磨炼,这低语也渐渐模糊成为一片,如玻璃上的水雾一般朦胧。

他踏着的是染着鲜血的荒芜大地,他走过的是充满荆棘的蜿蜒小路。金眸如太阳之光辉,灼伤直视过之人的眼睛。
但他在望向那紫罗兰色的双眸时,光辉又收敛了几分,全身的血液沸腾叫嚷着要与之战斗,他想酣畅淋漓的打一场,能够使天地之间万物沉寂的战斗。那是强者与强者的较量,他同样坚信自己会在这次战斗中成为获胜者。

他把大罗神通棍的一端放在肩头,嘴角挂着含着些许不屑的笑容,双眸中满是狂意,仿佛那天地容不得他一分似的,他定要搅得那天不再是天,地不再是地。他从未再如此兴奋过,喧嚣归寂,眼中只剩下他一人。

“格瑞,来打一架吧。”

话音刚落,大罗神通棍便朝着他的方向挥去,他双手提起烈斩就挡了下来,武器间摩擦起了火花,随后又分离。他紫罗兰色的双眸幽深如潭水,映出面前张狂笑着的人,连并着那狂意也尽数接受了,只是握紧了烈斩的柄,有意无意地提防着对方的下一次攻击。

他跳起来,太阳散发的光芒给他的身影镶上一圈金边,那从不曾熄灭的金眸望着站在地上的格瑞,用大罗神通棍狠狠地向下劈去,当对方又一次挡下时,武器碰撞产生的气流把他的银色发丝吹向一旁。如此他便能看清那被一缕发丝遮挡下的一双眉目,对方的双目都映出了自己的面容——即使仅为一瞬。

他看到格瑞紧紧抿着双唇,弓起腰跃起,烈斩砍向自己,嘴角笑意更浓。“你难得很认真啊,格瑞。”他抓住大罗神通棍,挡下的瞬间又挥动它朝对方挥去,被拦下以后大罗神通棍的一端在地上画出一道弧度又再次被扬起来,地上的尘土飘在空中。两人挥动自己的武器发动攻击,再挡下对方的攻击,攻守方不停切换,仍没能分出个胜负。

格瑞右手握着烈斩的柄,左手擦去嘴角的血渍,衣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下摆靠几根线挂在身上,长时间锻炼练出的腹部肌肉线条勉强被布料遮挡住,裸露在空气中的胳膊和腿上能看到几块淤青和流着血的伤口。

嘉德罗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衣物被烈斩割开大大小小的口子,金发也被削去了一些,落在地上。

他奋力跃起,往石壁上一踏又再次跳起,落在巨石上,低头俯视着格瑞。再纠缠下去等到日落也分不出什么,还会有一些渣渣妄图坐收渔翁之利。

“肆虐天地吧——,”

注入大量原力的大罗神通棍被改装重组,质量和威力的变化不容小觑,但质量的增大对力量的要求也愈发高。很明显嘉德罗斯挥动它也不算特别轻松了,即使这样也能显出他的实力的强大,正常人根本无法使大罗神通棍质量提高到这种程度。

“大罗神通棍——!”

他握住神通棍,向格瑞的方向压去。在落地的一刹,大地也因此而震荡,裂开一条条缝隙。

格瑞悬在空中,烈斩的密度和形状也发生了改变。他握住柄大喝一声朝着嘉德罗斯劈去,烈斩又一次和神通棍碰撞在一起,产生的能量波将周围的树连根拔起,巨石也被拦腰劈断。

“真遗憾。”他把断掉一小节的神通棍收起来,背过身来闭上眼睛,随即睁开,金眸里仍带着狂气,仿佛他还有气力使整个世界被搅得天翻地覆一般。

格瑞也收起前端碎裂的烈斩,“又平局了。”双眸又归复平静,整理了一下衣服,面朝着与嘉德罗斯相反的方向准备离开。他刻意的放慢了脚步,在走出一段距离后往后扭头看了一眼。

嘉德罗斯向着太阳落下的地方走去,身后两旁虽跟着蒙特祖玛和雷德,但仍是孤独的。晕染开的晚霞也无法柔化那勾勒他背影的线条,他从未迟疑过似的,去往他想到达的地方。

【言绫】遗忘。

梦醒,幻境破灭,徒留她一人哀伤。

床上还有余温,仿佛是曾有人来过留下的痕迹,但窗对着那里,阳光能轻易的透过玻璃,洒在白色的被褥上。

屋内的歌曲还在不停地循环,用于催眠的曲目让她感到昏昏沉沉的,思绪如浆糊一般混成一团。

过于宽敞的房间里涌起一阵名为孤独的潮水,将她溺死在海的中心。孤独感冲刷着她的内心,那块礁石被冲刷的圆滑泛着光泽。

骨子刻着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当她陷入迷幻时,她仿佛又看到了她,那个像是从未离开过,会用红眸盯着她看的,有温暖怀抱的,比她矮一些的女孩子。

她近在咫尺,抚摸着她的背脊,就像在安慰受伤的孩童,在她耳边低语着。

待到那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时,她也不见了。偌大一个房间,便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挠挠头,站起来去用冷水洗脸,瞳孔恢复成正常的样子。

夜幕降临,万物沉寂。点点星光点缀在暗紫的天空上,像被人扯断的珍珠手链。

她倒在床上,企图用手去触摸那天空,看似近在眼前的弯月,却是遥不可及的虚影。

她沉默着,疲倦感迫使她选择睡眠。

梦中,她又见到了她,手握着一束白色的百日菊,穿着她最爱的红色长裙,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风卷走了她的话语,模糊的像缥缈的烟一般。但她能看清口型,那句话让她攥紧了拳。

清晨的阳光稍微有些刺眼,她坐起来揉揉发涨的头,准备整理一下房间,再想办法将生活回到正轨。

在她启动车之前,她低声对着戴在无名指的戒指道别,低头轻吻上面的花纹,将戒指取下放进盒子里。

这是为了履行承诺,一个能让她清醒过来的承诺。


“……忘了我。”

【言绫】酒。

两人盘腿席地而坐,一人从一旁将温好的酒取来,倒在摆在桌子上的两个瓷杯里。另一人捏着白子推敲猜测着对方的想法,微风鼓动她的袖摆,额边的碎发也随风而动。

待白子落在棋盘上,她拿起瓷杯,低头嗅了嗅,抿了一口。赤瞳映在杯中,她望着这酒愣神,也顾不得那棋了。
黑子悬在空中,欲下而又不定,寻思着找到对方的破绽,忽而一落,那蓝眸里满是欣喜,仿佛这一局胜负已定一般。

她将白子放在手心,攥拳把玩了一番,又放回木盒中。对方便像得了几文钱的孩童似的,脸上藏不住的喜悦。长得俊俏又天生一副儒生的样子,除却那一头白发,唯一的缺点是不善棋罢。

竹林叶子发出瑟瑟响声,又恢复宁静,屏息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蛙鸣和笛声。山层层叠叠,颜色被抹开,愈来愈淡,最深处连轮廓都模糊不清,与天混为一色。

思绪被拉回到正坐在对面的人儿身上,她捏了两颗花生米扔进口中,再拿起瓷杯,看了看杯中酒所剩不多,便索性仰头将其一饮而尽。

那人儿眨眨眼,蓝眸里似乎藏着些不解,低头望了望手里的绘着鹤的瓷杯,也学着她将瓷杯中的酒饮下,面上染了几抹红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