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参

vc偏言绫,雷龙言。我永远喜欢贞德。

【言绫】给灯泡💡💡💡的生贺。

@织彩-Oriaya 灯泡💡💡💡生日快乐!
*又是刀呢。
*食用愉快。
——
乐正绫和言和交往的第四年,也是乐正绫被催婚的第七年。当她们拥抱在一起,情动的时候深吻,一方被压在床上的时候,这个问题经常被忽略,但在做完以后一大堆问题像火山喷发一样爆炸开,每一个字眼都灼热得令她不敢触碰。乐正绫看着睡得安稳的恋人,手轻轻的揉了两下她的头发,听见她小声的梦呓。

夜晚是个不适合理性人群生活的时间段,负面情绪影响着思考,乐正绫甚至开始想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而不是交融在一起,揉合成一体。她和言和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互相吸引,互相影响,感情的磨合无法缺失一次次争吵和让步。现在她要因为家庭而抛弃言和,去找一个陌生的男子过完余生吗,这是她想看到的结局吗。

但是她太惧怕父母会对她进行“矫正”了,那些染着血泪的例子仿佛在她眼前重现,如果她被如此对待,她会亲手了结自己的生命,抛弃整个世界,如同这个世界推开自己,将她推向黑暗角落里一般,用羸弱之力推开世界,还自己一块清净之地。哪怕报道的新闻下,评论区是一群冷血的男权主义者在喋喋不休,父母对她感到丢人,也无所谓了。

时代总是在变的,而有些人不愿意让它改变,就在无所不能的网络上不顾一切地谩骂,带着偏见和歧视盯着异类,剥夺他们生为人的权利,仿佛低人一等一般。对着女性肆无忌惮地说出龌///龊的想法,对方一有怒意就冠上小心眼的头衔,亮闪闪的别在人家的领口上。亦或是对男性笑嘻嘻地要求他穿上他所不想穿的服饰,仿佛别人顺了他的意愿就能让他得到快///感一样。

现在她要和潜在的网络暴///民、带着有色眼镜、随意婚外出///轨都没有问题的一位文质彬彬的衣冠禽///兽结婚了。或许会是一个淳朴专一的热情青年,那概率又会是多少呢?在联姻的骗局里,一个优秀的完美丈夫,概率比没有保底的ssr差不多。下半辈子靠一时的运气吗?而且还要放弃她所爱的,去换取父母的点头?

恐惧再一次让她选择退缩,在舒适区安详的蜷缩起来,结起茧隔绝外界,沉迷在爱人的温柔乡里,又感到无比的惊恐和虚幻。她生怕这是瘾///君子的幻境,伸手就会化为泡影,再也寻不见踪迹。

言和一遍遍的劝说她,不要试图用骗婚解决问题,并且不停地鼓励她踏出第一步,去向她的父母谈谈。她就像一个畏手畏脚的少年,在班主任门前微微探头,摇头晃脑的在门口窥视,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她还是向父母谈开了,打开天窗说亮话,把四年来的一点一滴都和父母分享,她的声音颤抖着,带上了哭腔,言和一身正装紧握着她的手。乐正绫从未如此惧怕她父母的回答,从小到大他们好像都是在训斥自己,要求她做的更好。可是感情的问题,该怎样做到完美,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无论是临睡前的一个晚安吻,还是言和从背后抱着她一点点教她做饭,或是夜晚在双人床上的暧昧灯光。一段感情若是没了情,只剩下性,那这份感情如何支撑起一段婚姻。所谓联姻不过是资本家的手段,从未考虑当事人的想法。

她父母最后没有发表太多想法,只是让她们不要太过张扬,这个让步几乎快让乐正绫泣不成声,她艰难地向父母道谢,鞠躬时差点头晕摔在地上,言和扶着她进车,到家后在玄关里拥吻。言和单膝跪地,拿出两枚对戒,“你愿意为我戴上订婚戒指吗?”

这是乐正绫结婚前最幸福的一天,在她们正式领证以后,每天都充满狗粮和幸福气息,乐正绫的老哥戴着墨镜流下了眼泪。

【言绫】宫中秘闻。

*双性转,架空。
*王与骑士不像番外的番外。

——
宫中的每一个侍从都知道一件事,他们服侍的小王子暗恋他的骑士。这并不奇怪,小骑士在集市上帮助过一个迷失方向的孩童,那时小王子和侍从们走散了,焦急地近乎快哭出来,一个友善又俊俏的少年拉起他的手,一边温柔地问他要去哪里。这件事已经被骑士忘记了,却在待人接物上给小王子带来了影响,贪玩的乐正凌不再惹恼老师,而是潜心学习各种知识。原本年幼的他认为他身为次子不需要太过努力,但他看见了对待一切都无比认真且同样身为次子的言和,攥紧了拳头开始发奋学习。

晋见仪式上,他亲吻骑士的脸颊,因为害羞耳尖都泛着淡粉色,在一切安排妥当以后,连忙将骑士赶出宫殿,自己缩在椅子上缓冲了好一会才去见老师。没有什么比重新见到心上人更令他激动了,此刻严厉的老头子都显得如此的温和慈祥,仿佛严冬多了一抹春日暖阳,盛夏吹来一股秋季清风。他的单调世界变得丰富多彩了,黑白调到彩色频道。

他的骑士在他身旁,一本正经的板着脸,英俊的脸笑起来更好看些,只可惜很少再见到骑士在带他逛集市时,牵着他的手嘴角上扬的样子了。有一次骑士冲撞了父皇,被赶走就只好灰溜溜地低头到他宫殿里,小王子多想替他抚平紧锁着的眉,可惜他们不是恋人。

那一夜睡前,小王子借着晚安吻的名义亲吻来了骑士,一个很轻的吻落在骑士额头上,就像那时小王子胆怯地轻轻拽着他的衣角,又害怕地松开手一样。骑士回敬了他一个吻,这个吻近乎让小王子大脑宕机,但是没多久就冷静了下来。“言和,睡吧。”他轻轻地说着,就像吩咐仆人去休息一样,君臣关系是他们之间的另一层铁网,理性使他变得越来越成熟。

骑士梦见了小时候和小王子的初见,但那脸庞太模糊,仿佛隔着浓雾一般看不清面容,声音是稚嫩又带着一种不符合外貌的威严,仿佛生而为王。小时候的骑士想啊,以后他一定要为王室而战,用锋利的剑劈开所有侵略者的躯体,纵使孤军奋战也绝不投降。这份信念支撑他熬过了一次次试炼,身上的伤疤和茧子见证了他的努力。现在他成为了王子身旁的骑士,王子便是他所该守护之人。

两个隔着高墙的人,早已影响了彼此的一生,却不自知。就像蝴蝶刮起了龙卷风,王子变成了雷厉风行的王,骑士也成了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将士。一层朦胧的好感被紧张的战事所掩盖,只是深夜在军营里,其他人都在想着城里漂亮的姑娘夜不能寐,骑士抱着头盔合着弹乐器的人一起吟唱,给他亲爱的王。

有一个遥远的国度,有一个终生未娶的王,经常在窗边,对着月亮低声歌唱。为他的情人放声歌唱,仿佛笼中的百灵鸟一样。

【言绫】王与骑士。

*双性转,有架空,别太苛刻。

——
年轻的骑士把佩剑放在桌上,将头盔取下,露出一头利落的白色短发。按照规定,他应当取下武器,免冠晋见他的未来主人。年幼的王子坐在椅子上,两旁的侍从拿着扇子给他扇风。在见到骑士一脸严肃的走进来,恭敬的双膝跪倒在地以后,王子起身慢慢走向跪在毯子上的骑士,朝他伸出双手。骑士双手合十,放于未来主人的双手间,随后就被王子扶了起来。王子踮起脚,亲吻微微俯身的骑士的脸颊,以表示两人是以平等的个人结成了封臣和封君的关系。

王子赐予他一份产业,用于让他维持生计。尔后让侍从取来一把佩剑和一套钢制盔甲,要求骑士换上他赠与的盔甲。骑士把身上长至膝盖的锁子甲脱下,露出套着紧身衣的肉体,套上能够覆盖全身的板甲。侍从帮他套好护胸甲和手臂护甲,他左手抱着头盔,神采奕奕地望着王,“请问您现在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我希望你可以去管理那份产业,而非像侍从一样待在我身旁。”王子背对着骑士,用稚嫩的声音传达着的指令。骑士向他行完礼后,离开了宫殿。

言和是贵族家庭的次子,他的父母为了让他进入贵族阶层,七岁时就将他送去朋友家,接受骑士素质的训练。他愿意为封君而战,也愿意为妇女和弱小的群体而战,但两者如果冲突,他就不得不站在封君的一侧接受命令。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打理好产业,买下一处房产和一些侍从,在被传达下一个命令之前,过好自己的生活。毕竟国王身旁还有众多的士兵和弓箭手,不需要他贴身防卫。

当国王下令加收农税时,言和闻讯立马前往皇宫,找到准备向男爵传令的国王。“您不应该再加税了,什一税已经让百姓苦不堪言……”“这并非我的旨意,而是教皇所决定的。”老国王打断了言和的话,不耐烦地朝他海慧寺,“你应该去和你的封君提建议,而不是我!”言和只好退下,默默走去王子的宫殿,硬是拉着王子从下午谈到晚上。

最后因为天黑到看不清路,不得已住在了宫殿里。令他困惑的是为何小王子要和他睡在一个寝室,而且还只有一张床。晚上互相道过晚安以后,小王子亲吻了他的额头,然后严肃的告诉他晚安吻是很重要的礼节,骑士笑着答应他,拨开王子额头上的碎发轻吻了一下。当骑士慢慢睡去后,王子转身看着他的睡颜,微笑着看他放松下来的神态。骑士永远都不知道那目光有多温柔,也不知道他在王子眼里如金子般闪闪发光。

后来乱党挑起战争,挟持了大王子,老国王被迫下位,最后躺在了自己的花园里,瞪着天空去见了上帝。以前活泼的小王子也变得成熟了,在新贵族的扶持下准备登基,当皇冠落在他头上的时候,他对着下面跪拜的人说,“我将推翻教皇的统治,为民而战。”众多男爵只当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背地里都不当一回事。

百万铁骑踏破城门,千万箭矢射穿胸膛。王用最直接的方法和教皇势力对抗,言和在他一旁,给他战略上的建议,每一次的战斗言和都充当前锋,嘶吼着骑马与敌军厮杀。几年下来,尸横遍野,民不聊生。当言和落马惨死在沙场之后,连续打了几场败仗的王被流放到荒岛中。

“乐正凌,您永远都是我的王。”重伤在床的言和笑着对他的封君说,哪怕这个笑容黯淡无神。王披着羊毛披肩,仿佛是第一次晋见时一样,俯身亲吻了他的骑士。

“晚安。”王低语,帮骑士盖好毯子,转身离开。

【言绫】奇妙的约会。

闹钟兢兢业业地发出刺耳的铃声,被无情地一巴掌拍得奄奄一息,躺在床头柜上一动不动,像一条看破红尘的咸鱼一样瘫在冰冷的桌面上。言和挠挠后脑勺,打着哈欠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抓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就准备去洗漱。中午还要美滋滋地去找她可爱的小女友呢,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还是要认真打扮一下的。

一提起她的女朋友,言和整个人就会陷入一种痴汉的状态,每天在别人面前吹自己夫人多么可爱又有才华,然后到她女友本人的小窗里怂成一团,连麦时害羞到不敢说话。后来互相放开了,小窗里各种互怼,连情头都在打架。

回忆杀结束,言和心情极好的换上直男审美的T恤和短裤,看起来就是个帅气的大小伙子。在镜子前面欣赏了一会自己的颜,她戴上黑色鸭舌帽,背上单肩包准备踏出门口,迎向有女朋友的新生活。手机被放在口袋里,钥匙塞在包的夹层里,钱包在裤兜里揣着,耳机也准备好了,连纸巾风油精之类的也带齐了。言和检查完以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踏出门口,噢忘了手表和充电宝了。

坐在出租车上她听着沙雕歌曲,一首快乐的奇妙的约会让她放松下来,在抵达目的地的时候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这恐怕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巨大转折点了!她鼓起勇气推开包间的木门,哦呼!

“这不是我亲爱的老同学吗?你为何在这里?!”言和惊愕地往后退了一步,确认完房间号和酒店地址以后,震惊地看着同样一脸震惊的老同学——乐正绫,她初中时的快乐基友,是他们初中最有钱的女人。在震惊之余,言和意识到,她抱到了富婆的大腿,还是个漂亮年轻声音好听的富婆。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噢我亲爱的老朋友,如果我知道我那可爱的小女友是你,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靴子踢你的屁股,提着你的领子让你滚出我的魔仙堡。”乐正绫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慢慢悠悠走向她瑟瑟发抖的小女友,给她一个带着酒香的吻。

第一次见面就亲吻的吗!言和觉得她活了十几年,可能今晚就要去宾馆体验成年人的快乐了,指不定还会潇洒离去留下一大笔钱,酷酷地让她忘了自己!这金钱的味道竟然如此的甜美,言和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乐正绫一看就明白她在想什么馊主意,塞给她一张卡,深情地握着她的手,“这里是十万,一周之内花完它。”

看着欢欢喜喜的言和,乐正绫冷笑一声。呵,女人。“下周搬来和我住,我父母不介意。”言和抬头看她的富婆,像傻狗一样毫不犹豫地点头,身后仿佛还有小尾巴在摇。此刻她们都抛弃了好基友的身份,快乐的过上了有女朋友的没羞没臊的快乐生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预知后事如何,我是不会开车。

——
到百fo点梗噢,小声bb。现在92。

【言绫/知乎体】白月光和朱砂痣在一起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白月光和朱砂痣在一起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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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不想暴露ID,匿了。

所有X大的同学应该都知道我们学校有两位一直是公认女神,以下用yh和yzl代称。

Yh和yzl也一直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和朱砂痣,本人自认为还有点小帅,还想在暑假约女神去图书馆一起学习,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之类的。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的两个女神居然一起挽着手从宾馆里走了出来。

照片打码,发出来给大家看看。【图片】

顽强如我,当时打消了这个念头,继续锻炼去了。那时候我还以为她们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现在想想yzl是本地人怎么会去宾馆里住呢,毫无防备地流下弱者的泪水……她们俩还会在食堂互相喂饭,现在一看都是狗粮。

事情当然没有结束,因为我住的离那个宾馆很近,就想去那里转转蹲女神,也想趁着520去给女神表白,个人私心更喜欢yzl一点hhh。然而当我走到拐角的时候,先看到了她们十指相扣逛街的模样,我以为只是闹着玩,然后就走进了去看看。不是故意偷听,突然她们俩就互相表白了,类似于“我好喜欢你。”“我也是。”的对话,我就在风中凌乱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愣在原地,失去了梦想。

之后每次锻炼,基本上都能碰见两个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逛街。有一次我还瞥见她们俩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接吻,还是校运会上!!!但是看两个女神在一起还是很养眼的,所以就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还被基友挤兑了几句。

虽然两个女神都没办法告白了有点残念,但是莫名燃起了百合魂。总而言之,还是为她们送上祝福。
以上。

——
补充:

最近yh好像准备出国,毫无悬念地yzl也要和她一起去。我周围人还都以为她们俩是特别好的好朋友,社会主义友谊。但是我怀疑她们俩是不是准备进修完以后顺便领个证,回来给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虽然我还是个单身狗,但是女神朋友圈给我开了!!可能是因为知道我萌上百合了233,朋友圈全是狗粮,心情复杂地吃下狗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找到女朋友。
后排征婚,我的照片附上。【图片】

以及评论不要再讨朋友圈截图了,我不会发的。而且不要再有壮汉来找我了救命。也不要问她们是谁……离她们的日常生活远一点比较好。

发布于2018-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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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绫】艺术品

*角色崩坏注意!
——

素色的画布,被艳丽的颜料覆盖,鲜红和深蓝炸裂在布上,交织混合,染出一抹深夜的紫。勾勒容颜的每一笔都像在给素颜的女性上妆,眉目间的英气,眼角的柔和,唇的丰满,鼻的挺拔。仿佛群星都会黯淡,绚烂的背景被细腻描绘的人儿盖过,不再喧宾夺主,心甘情愿地去做陪衬。

有时候她是画家,有时候她是诗人,但所绘所写皆是同一人。说白了,她只是个痴情的人,用一腔的热情去赞美心上人。乐正绫抿着嘴,握着画笔望着近乎完成的作品,她看见的是毫无神采的言和,既不见温柔,又不见锐利。她烦躁的放下笔,在一角署名后起身去收拾画材。她又多了一副半成品,塞进柜子里慢慢被时光腐蚀。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夹在绳上的照片,或模糊或清晰,拍的全是言和的身影,有的隔了喧闹的人群,俗世中乐正绫眼里似乎只有她,追寻着不曾迷失;有的却仿佛近在眉睫,伸手就能触碰到一般,多半是安详的睡颜。

仅仅只是注视着,她就感到兴奋,像嗑//药了一般癫狂。占有欲让她不允许其他人过于靠近言和,甚至妄想将其圈在屋中,在言和身上布满属于她的印记。崩坏的想法占据了她的大脑,偏执又痴情到活活像个疯子。

乐正绫穿上最正式的服装,赴宴去见她的心上人。那是一个连续剧拍摄结束后,邀请众多演员和投资商去赴晚宴。言和穿着礼服,举着酒杯在人群中交谈,有时被逗乐了,嘴角上扬眼中也满是笑意。而乐正绫只是在一个角落里望着她,板着脸仿佛像见了仇家一般,嫉妒的情绪快让她抓狂。

闹剧几近收尾,众人慢慢散开,有些醉的不省人事,被助理搀扶着离开。乐正绫走到言和身旁,递给她一杯酒,自己则举起另一杯。言和没有起疑心,和对方碰了一下杯,喝了几口就感觉有些头晕。在确认言和昏过去了以后,乐正绫假装关心,凭着女性身份无人怀疑,将言和带进了自己的车里。车上她看着对方放松的神情,凑上去吻住对方的唇,双唇重叠后又迅速分离开,生怕闹醒了对方。

在言和苏醒之后,发觉自己被锁链束缚住了双手,扭头四处打量房间内的布置,四周贴满了她的海报,还有一堆照片,画面的中心都是她一人。她感到恐慌,奈何行动的范围很小,她看着有些昏暗的灯,感觉自己就像摇曳的烛火一般,随时可能熄灭。

但在乐正绫眼中她却是骄阳,可惜人没有不老不死的权利,生命是一种诅咒,新生儿的哭啼是年迈引路人的葬曲,在无限的轮回中没有永恒。乐正绫拿出一把小刀,欣赏着言和脸上的惊恐表情,梦中情人的每一种表情都是如此的富有美感,她近乎要陶醉。她用刀划过言和的脖颈,血液从伤口中流出,她像吸血鬼一般舔舐着鲜血,直到言和失去力气,仿佛提线玩偶一般瘫在她怀里。

乐正绫把她绑在十字架上,赤//裸的爱人如艺术品,安详的与天使无异。当尸骨不再温热,僵硬的四肢无法弯曲,她将天使身上的束缚解开,切开她的后背,造出一副属于人的羽翼*。锁链将她吊在半空中,仿佛天堂门启,邀请她前去做客。

富商与她的艺术品,锁在了地下室里,任由肉//体腐朽,前往极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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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参考汉尼拔第一季第五集连环杀手的作案手法。

【言绫】单箭头。

被涂上红心的日记,藏在了记忆的角落里,和无数封未送出的粉红信件一起锁在大铁箱子里。斑驳的铁皮箱埋在树下,等待着主人重新将它挖掘出来,打开生锈的铁锁,翻开那些陈旧的回忆,拾起那些逝去的美好时光。

言和本来是个生在小城市的孩子,慢节奏的生活浸染着她,有闲暇时间去阅读玩耍。她总是待在书店里,翻读着一本本书页泛黄的书籍,品味着一句句晦涩难懂的话语。有时候好心的老板还会给她包几本书,让她借回家去看,免得天天坐在地上,让年幼的她着凉感冒了。那是个很有人情味的城市,是她热爱的故乡。

后来父母不和,她躲在门后探出半个头,看着外面紧皱着眉头放开嗓子吵架的父母,和平日里和颜悦色带着她逛游乐场的父母完全不一样。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她再也没见过父亲了,而签着父亲名字的信封却月月都会送来。她以为是父亲给她寄的信,欢欢喜喜地用小剪刀剪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小叠红红的钞票。她哭着问母亲是不是爸爸不要她了,母亲只轻拍了几下她的背,哄她去睡觉。
她记得母亲那时候说,大人的事情小孩不会懂的。

她们搬家了,在一个飘着杨花的季节。言和已经快接近中考了,却不得不因为搬家转学进了那个城市一所普通中学初二的班里,去适应新的教材和考试题。她坐在班长的旁边,一个靠过道的中间位置,她还记得班长的名字——乐正绫,恐怕这个名字她用尽一生也无法忘记了,它融进了一段苦涩的单恋里,而不像其他人的初恋一般有在空中飞舞的樱花花瓣和与甜腻蜂蜜无异的氛围。

刚入新学校时,整个班只有同桌愿意和她说话。被同班同学所孤立,被推在高塔边缘摇摇欲坠,没有人包容她藏在沉默后的懦弱,就只有同桌愿意在课下时不时的聊上几句,就算观点不同,言和也会撑着脸听她说完,然后在脑海里挑几句比较柔和的话去表达自己的想法。

下课以后两人都会讨论课上的问题,有时候还会因为结果不同变成辩论会,同学们在位置上旁观,直到预备铃响她们才会收起演算本准备下节课的东西。虽然有争执,但是从不吵架,尤其是关于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们俩都不是很介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借用。即使后来言和跟其他人混熟了,同桌也还是她最好的朋友。

初三被刷题和锻炼填满,每个人都像陀螺一样按着计划在校园里旋转,从宿舍到教室,从教室到办公室,或是从教室跑去后操场。一种充实有些疲劳还带着快乐的模式,忙碌时无暇仰望天空,也无暇顾及埋在心底的郁结。但这段时间也过去了,匆匆地流过指间,像大河般奔流到海不复回。

两个人报考了同一所高中,以优异的成绩进了重点班。时不时地小打小闹,在走廊里跑来跑去,被老师揪着训了一顿,互相望着对方笑起来,在老师背后给他扮鬼脸。

风吹起窗帘,乐正绫把碎发往耳后捋,言和就偏头凝视着她,逆着光看她的侧脸,恨不得用手机把她拍下来。这可能是她最喜欢的一幅画,因为里面有她最喜欢的人啊,言和咬着笔帽撑着下巴,笔尖在纸上漫无目的地游走。

体育课上一次次跑圈,互相给对方加油打气,一起奋力冲过终点线,坐在地上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呼吸,一个人去买水,然后拿着一瓶矿泉水抬手扔给另一个人,往嘴里不停灌水,再一起回教室。

坐在图书馆里翻书,不经意间的看到对方,移不开目光却又怕对方发现,拿书遮挡住大半张脸,欣赏对方严肃认真的表情。

光明正大地喝对方的水,开玩笑般的十指相扣,换衣服的时候扭头偷瞥,收到情书时候互相打趣假装吃醋……一段寻常的友谊。

言和在快毕业前,突然得知乐正绫有伴侣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头萦绕,最后想了想,填报志愿时狠下心报去了另一个城市的大学。从此之后,沸腾的感情像被丢了几块冰,发出呲呲的响声以后,慢慢冷却。

拥抱时的喜悦,冷战时的不安,都源于那一腔仿佛永不耗尽的热烈的爱。这份感情最终也被倒进了浑水里,和那些浑浊恶心的情感一同被时光处理。她临睡前都在念着的人儿啊,终于还是嫁了人,成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贤妻良母。而她还没有认真的说过告白,就有始无终的结束了。

结婚时言和还是去了,不争气地在拿到请柬之后,像个拿到糖的孩子,在尝到糖没有那么甜以后,又垂头丧气地抿嘴。她特意去租了一套西装,穿起来像模像样的,威胁乐正绫的伴侣说,他要是欺负阿绫,就把他媳妇拐跑。

最后像条败犬一样,灰溜溜地垂着尾巴回自己的地盘,喝酒喝到差点送去医院,硬生生喝出了胃病,总是弯腰按着胃,眉头紧皱着,牙死咬着下唇。败犬安静的退场了,躲在帷幕后嘶吼,被铺天盖地的掌声覆盖,就像沉在海底的人试图呼救,窒息在水里。

多年后的聚会里,言和与老同学喝酒叙旧,半醉半醒间,听到她那梦中情人啊,俯身在她耳边说,“阿和,你知道吗,我以前喜欢过你。”

她笑了,笑得泪在眼眶里打转,紧握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替几年前那个小心翼翼又单纯的自己回了一句,“我也是。”

到现在她都还觉得,单恋是一件愚蠢、浪费感情的事情,却又珍惜曾经的一点一滴。







——
又是刀!
令我快乐的刀!
快乐吗!

【嘉凯活动/击鼓传文】第一棒

「……困兽同世界抗争/他怒吼着/一次次撞向荆棘缠绕的牢笼/像一头充满威严的狮子/而我同牢门抗争/我摸索着/一次次失败于无法解开的锁/像一只落在火焰上的蝼蚁/直到他死去/我甚至无法抚摸他的脸颊……」


她站在床沿上,熟练的摸出自己身上的最后一支烟,叼着一支用打火机点燃,她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烟瘾——或许是第一次看见他倒在自己身前的时候吧。她自嘲的勾勾嘴角,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伸手取下椅背上的外套。手刚准备伸向烟盒,想了想还是拿了几根棒棒糖代替香烟。


她走在前往公园的路上,一路上都伴随着汽车鸣笛的声音,仿佛命运在警告她不要挣扎。说来奇怪,为何强者会死在弱者前面——那是因为他们不懂得社会的另一个守则,她咬着草莓味的棒棒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她是如此回答的,毕竟她是一个在底层同命运抗争的人,说白了就是流行网文中衬托主角的败犬,对于如何利用规则的漏洞,她非常有经验。


公园里没有一个人,空荡荡的秋千随风微微摆动,沙坑一片狼藉,上面还有几个猫爪印,她坐在长椅上,掐着表等着四点。她讨厌让女孩子等太久的家伙,但这次她意外的有耐心,就像一只潜伏在草丛中的猎豹,安静地潜伏着等待猎物,直到脚下有四张糖纸的时候,她等到了她所等的一群人。


现在她的任务就是看着他们如何群殴嘉德罗斯,仗着枪和小刀对着实力比他们任何一个都高太多的强者为所欲为,嘉德罗斯的傲气不允许插手,她只能做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关于究竟他们是怎么结下梁子的,她不在乎缘由,只在乎嘉德罗斯的生死。


阴沉沉的天空最后还是在这一天下了雨,她握着出门前匆忙抽出的伞——是她最不喜欢的那把黑伞,她撑开伞蹲下来看着昏迷过去的嘉德罗斯,拖着他回到自己的住处。简单给他处理完伤口以后,她就把他扔在了客厅里,自己倒在双人床上睡着了。


她再一次的梦到了嘉德罗斯的离去,他被人狠狠地敲击腿弯,跪在了地上,眼中仍满是不屑和愤恨。枪是她最爱也是最恨的一种武器,现在它正抵着他的脑袋。她还是站在一旁,站在旁观者该待的地方,毫无波澜的看完整场审判——事实上她感到十分痛苦,她从未如此想要拯救一个人,但魔女会做什么呢?只有复仇和毁灭。她似乎只会向强者低头,然后趁其不备狠狠地报复令她作呕的人渣。


她从未向上帝祈祷,因为她从小就明白她是被上帝抛弃的存在,没有人会拯救她,而且她也不需要拯救,她放任自己在黑暗中沉沦。面对他的命运她第一次在教堂做祷告,最后不忘讥讽自己无能到依赖虚妄的神明。


他醒来以后,凯莉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酒,递给他一瓶以后,打开瓶盖就仰头往嘴里灌,就像酒吧角落里嗜酒如命的酒鬼一样。嘉德罗斯倒也没有拒绝,默默地喝了两口就放在了一旁,“虫子,这是哪。”“我家。”“真破旧。”“好歹你有个地方避避风头。”“我不需要害怕那群渣渣,他们不过是一群可怜的小丑而已,只会耍滑稽的小把戏。”“他们会杀了你。”“我怎么会被他们杀死?”“他们会杀了你。”


嘉德罗斯不再说话,他活动了一下身子,心里盘算着何时离开。凯莉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伸手把他喝了两口的酒拿过来,硬是仰头灌下了余下的酒。之后嘉德罗斯一直睡在沙发上,他有时候会在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时候起来去阳台上看着天空,他扭头总是能看到双眼紧闭一脸痛苦的凯莉,他猜她又做噩梦了,八成和他自己有关——因为她那时双眼流露着痛苦,低声对他说了两遍警告的话语。


最后他在一个夜晚离开,每一件物品都像他来之前一样摆的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像嘉德罗斯这个人没来过一样。“狂妄自大!”她发现嘉德罗斯离开以后,发泄般喊着,仿佛他能听见一般,最终还是蜷缩在床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去他妈的计划。世界上必须要有神吗,哪怕只是一个人造神也能满足他们的野心吗?这是我他妈第几次要看着他倒下了?”她连泪都流不下来,或许都快接受这个事实了——半神永远无法成为神,即使再怎么完善,而她永远无法拯救他,就如同她永远不可能挽留住他一样。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再一次把他葬在郊外,然后等待着下一次的“任务”。


“其实我们都是被上帝抛弃的孩子。”

【言绫】陪伴。

*ooc,逻辑混乱,摸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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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和站在雨幕中撑着伞看着对方的脸,忽然把伞柄塞在她手里,自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在言和扭头向后看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打着伞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言和在转弯处靠着墙蹲下来,她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还是没忍住低声哭着,啜泣声被雨盖住,连周围低头匆匆走过的路人也没有听见。

一头乱毛的言和猛的坐起来,“……啊?!”她舒了一口气,看了眼旁边的机械表又躺了回去,迎接她的仍是一个梦,醒过来以后立马爬起来洗漱吃饭,还是差点让她错过上班时间,不过还是被抓住训了一顿,毕竟她是个总提前到公司的优秀员工。

如果说言和大学毕业后的生活像是另一个故事,那么这个故事的开端在一个沉闷的雨季,细雨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言和躺在沙发上刷着微博,上面各色各样的人和真假难辨的消息占据了整个页面,而她只是在几次面试的间隙休息一会,用最舒适的方式去看的东西消遣一下,顺便再更了解一点面试的各个公司。

而一家培养歌手的公司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看起来准备推出一个组合,却因为某种原因只让其中的一位露面了,但引起言和注意的是另一位女生,明媚的笑容像拨开乌云后挂在天空上的太阳,言和很好奇她的声音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像她带给人的感觉一样,拥有极强的穿透力?

或许是受到她的影响,言和成功的进入了这家公司,只是她的加入十分突兀,在网上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戳着脊梁骨骂,又是抢资源又是蹭热度,她刚开始还觉得十分扎眼的评论,后来也都习惯了,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反正他们再怎么跳起来指着她鼻子骂,说到底也只是对组合迟迟不推出不爽,拿她出气而已。

入了公司以后她就有了和海报上的女生认识的契机,平时上下班也都能遇到。乐正绫和人相处的模式很让人舒服,至少对于言和而言是这样的,言和也像其他人一样宠着她,几天的时间混的就跟好朋友一样了。洛天依还吐槽过乐正绫的交际能力简直变态,能和社会上的各种人交的了朋友,交朋友的速度快得吓人。

当然洛天依除了吐槽这一点以外,还狠狠地槽了她的后宫有多少。洛天依抱着薯片袋子,一边咔嚓咔嚓的解决零食,一边含糊不清的说乐正绫的烂桃花,有言和在旁边嗯嗯啊啊的附和加上乐正绫本人不在场,她都开始伸出手在空中比划。

再后来言和就明白了乐正绫的个人魅力体现在哪里,她会在你难过的时候逗你开心,能帮你解决问题,她把一颗真心拿出来和人交往,在整个充斥着利益纷争的社会里,这种人实在太少了。而且她是多变的精灵,上一秒还是在撒娇的小女孩,下一秒又变成了可以依赖的主心骨。

当言和越来越了解乐正绫之后,她发现在自己贫瘠的用词里,最美好的形容词一定是描绘她的,看到的每一个美得震撼人心的风景,都想与她分享。似乎她陷入了单恋的泥沼,想要挣扎又无能为力的在其中沦陷。我已经无可救药了,她握着笔看着乐正绫的侧颜,手撑着下巴心中感叹,即使是在一个平常的安静午后里,光在她的脸上仍是那么的美,就像天使一样。

言和开始表达一点对乐正绫的好感,但她不敢明说,只是默默地关注着她。在知道了乐正绫不喜欢早起,早餐总是用一些零食代替以后,她就开始每天“顺手”给乐正绫带一份早餐,有时候是她自己做的,有时候是她在楼下买的。她还知道了乐正绫酒量不好,总是在应酬上替她挡酒,每次应酬后她都晕晕乎乎的,而对方基本上是一滴酒没沾,还能开车送她回去。

“阿和你喜欢喝酒吗?”乐正绫帮她系上安全带,闻到酒味以后皱了下眉头。言和其实很讨厌酒,她更喜欢喝茶,但是她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的回答,她不想因为自己擅自帮忙挡酒这一举动让乐正绫内疚,“啊……是蛮…喜欢的?”

“嗯……我不太喜欢,但是公司老让我出来应酬,那点小心思啊。你应该少喝点的。”乐正绫把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吹着人很舒服,但她怕让衣着单薄的言和着凉。她瞥了一眼言和,对方抱着双臂睡着了,言和不会发酒疯,喝多了就是会倒头就睡。她的睡颜很美,这一点乐正绫是不会告诉她本人的。

在公司忙前忙后的倒腾了大半年以后,乐正绫终于出现在公众面前了。而在她出现的同时,许多人开始转为cp粉,各种风格的曲子满天飞。言和笑着看洛天依和乐正绫捧着手机,嘴里嘀嘀咕咕着,要知道她们公司可没有官推的cp,不过乐正绫的热度就蹭蹭往上涨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吧,也许。

往后的周末三个人都会溜去KTV,“卧槽你们两个高音狂魔,比不过比不过。”洛天依这旁边疯狂啃零食,吃瓜群众强势围观两人对唱山歌,又改为流行歌,最后结束曲一定是在她们俩一起唱的青藏高原。也就是说,洛天依根本就没有摸过麦克风,全程像一个狂热粉丝一样疯狂赞美。久而久之洛天依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一样,听着两人唱情歌,总是找借口溜了。

之后的每个周六下午,她们都会在一家咖啡厅碰面,在一杯咖啡的功夫里推掉下午和晚上的安排,遇见推脱不了的大事基本上都和整个公司有关,也就不存在爽约和放鸽子之类的事情了。喝完咖啡她们会去唱歌,或是在一家街角的图书馆里,走去不同的分区,最后不约而同的回到可以借阅音乐相关书籍的地方。

乐正绫和言和相视一笑,捧着选好的书坐在靠窗的桌旁。言和用书挡住半张脸,偷偷的看乐正绫安静读书的样子,黄昏的柔光照在她的脸颊上,红眸里透出的认真神情让言和看得有点着迷。“怎么?不看书,光看我?”乐正绫忽然抬头笑着问言和,对方立马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脸上还有点泛着红晕,似乎是害羞了。

当夜幕降临在这个喧哗的都市,路旁的灯都被打开了,整个城市灯火通明,好不热闹。她们在车上听着电台主持人讲述其他人的故事,安静的只剩下音响里的人声。过了一会连主持人的声音也没了,被几首老歌取代,那些优秀的曲子可能还没有被世人发现就埋没于新潮流的曲目中,也许大多数人还是喜欢快节奏的筛选——搜索自己喜欢的歌星,或是满大街都在播放的歌曲。

现代人的生活太快了,他们甚至无暇照顾身边人的情绪,仓促的步伐让他们看起来冷漠又难以接触。无论是阅读,听歌,都呈现出一种快餐式风格,利用碎片化时间迅速消化,真正沉淀下来的东西却没有多少。言和坐在车上偏头看着窗外,这条路就像在远离那个喧嚣热闹的大城市,通向一个节奏慢又富有人情味的小地方。

“绫,我想去你那里待一会。”乐正绫突然听到身旁的人用疲惫略沙哑的嗓音叫她的名字,点点头转个向朝着自己家开去。“……谢谢。”言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果然是因为昨夜着凉,撑过一天以后终于熬不住了。如果乐正绫不肯掉头的话,她可能会放任自己在沙发上躺一晚上——许多友人都抱怨她不懂得照顾自己,年纪轻轻身体老出问题,虽然他们也一样。

待一会是待多久呢?乐正绫握着方向盘安静地搜索,当然她不会开口询问的,而且言和的状态看起来很奇怪,就像忽然卸下防备以后的小野猫,主动靠近它们刻意疏远的人——好吧这个例子不大恰当,她在到家门口之后也想不出来言和的性格适合哪种动物,最后只好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掏出钥匙开了门。

“有退烧药吗?”言和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这个扯淡的理由闯入乐正绫的房子里,她站在原地显得手足无措,疲惫感让她困倦极了,连乐正绫的回答也像从远处飘过来的一样。乐正绫看她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扶着她到沙发上休息一会,自己找到客房的钥匙,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落灰,看来这一晚言和得“委屈”一下自己和她一起睡觉了,乐正绫望着一屋子的狼藉无奈地摇摇头。

在她费力地把言和放在床上以后,又翻箱倒柜的找退烧药,乐正绫不常生病,药也基本上都过期了,她披上外套匆匆忙忙下楼去药房买了几盒,哄着言和喝了药以后,拿了睡衣去浴室冲个澡准备睡觉。当她洗完回来的时候,床上不安分的病人又把被子扑腾开了。最后乐正绫干脆从身后抱住不停蹬被角的言和,言和被这么一抱反而不闹腾了,乖乖躺了一晚上。

只是到了次日清晨,言和一脸茫然的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还被一个人环着腰躺在床上,要不是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她可能就以为……然后言小机灵鬼绞尽脑汁去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很好她们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乐正绫对她实在是太好了,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洛佬有花过半个多小时吐槽乐正绫不会照顾人这一特点,她举了一个例子,某天她来亲戚,乐正绫像个钢铁直男一样告诉她多喝热水。

作为对乐正绫费心劳神照顾自己一晚上的报酬,言和系上那个全是蕾丝花边的粉色小围裙,如果不是没有其他围裙她是绝对不会选择这个的,旁边的乐正绫伸着脑袋一副看戏的样子,她悄悄地把白色围裙都藏在了客房的衣柜里,算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吧,毕竟她还没见过言和穿粉色系的衣服。

午餐不算非常丰盛,却也有四菜一汤,味道和乐正家的佣人做的不太一样。“好吃吗?我母亲做的比我好太多了。”言和没有怎么动过筷子,大部分时间都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人,笑着看她咀嚼食物的样子。

吃完饭以后嬉闹了一会,两个人闹得整个卧室变了样,最后两个人一起收拾满地的东西,边收拾边唠嗑,拾起相册两个脑袋往中间一凑,分享乐正绫点点滴滴的碎时光,言和从头到尾就不停在夸她可爱,反反复复就那么几个形容词,她有点后悔没再多啃几本书,肚子里一滴墨水都刮不出来,也可能是所有形容美好的词在她面前都说不出来了,情话也就剩下了一句干巴巴的我喜欢你。

所幸乐正绫没看出来言和的窘迫,她合上相册露出微笑,一段短暂的美好时光就结束了。在晚饭前言和接到她母亲打来的电话,她得迅速朝父母那里赶过去,但她拒绝了乐正绫送她,咧嘴笑了笑,抱了一下乐正绫就离开了。

果不其然又是相亲,言和其实也不是讨厌男性,相反她还谈过一个男友,也追过两三个男星。可她对那些在相亲会上张口闭口房车钱学历户口年薪,还没有了解过就开始考虑生几个孩子,不会考虑别人心情想法的人感到厌恶,有些反胃。她喜欢从完全陌生开始认识一个人,而不是带着标签。

家里人不停的催促终于把她惹烦了,她黑着脸摔门出去,回到自己家以后把手机调了关机,扔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拿酒,喝了没几杯脑袋就有点发涨,昏昏沉沉的就像那个得了重感冒的早晨。忽然胃病又发了,她痛的整个人蜷成一团,在缓过去以后去卧室找了胃药,接了点凉水冲下去,然后把手机开机给老板请病假,得到回复以后又关了机,丝毫不理趁着刚才空隙打过来的几个未接来电。

其实言和很少任性,也没怎么发过脾气,在父母的印象里从来都是个懂事的乖孩子,今天这么一发怒倒是在他们意料之外了。在父母眼里言和发脾气发的莫名其妙,明明他们是为了她好,见她没有谈对象的心思帮她选几个,好早早结个婚成个家。可当事人根本不需要,她不喜欢别人给她强加的东西,逼迫她做事她绝对会动怒。

病假请了三天,不带薪还要扣钱,言和打算在酒吧蹲三天,像个失恋的年轻人,事实上她只是有点迷茫——她到底是应该迁就父母,还是努力活出自己的精彩,她自然是选择的后者,但是父母能够理解吗。思索间时针又偷挪了一格,大概是由于她的面容打扮比较中性,有时候还会有女孩过来搭讪,最后都是尴尬收场。

在三天假的最后一天晚上,她难得放自己在外面喝了个烂醉,像个酒鬼一样抱着酒瓶子不撒手,在迷迷糊糊间拨了个电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打了谁的电话,但是乐正绫来接她了,那一抹红出现在酒吧门口,把她扶上了车。她说,“怎么了?喝这么多。”“我和父母闹僵了。”言和捂住脸低落的回答她,“我不知道怎么办。”乐正绫和她聊了一路,给她提了很多建议,喝醉了的言和话匣子倒是很好打开,也趁着醉意胡说一堆,把最近发生的破事全叨叨了一遍。

“没事的,有问题的话,还有我在呢。”乐正绫在送她到楼下以后,揉了揉比她高了一截的人的脑袋。言和愣了愣,突然紧紧抱住了乐正绫,就像一个小孩子看见父母,带着一颗迫不及待的心扑进他们的怀抱一样。大概这时候她被当作是父母中的一位了吧,乐正绫这么想着。

当言和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以后,她惊得半天没缓过来。“我好像喜欢上你了,”言和的声音从刚刚聊天时的情绪高涨又落回谷底,“这可怎么办啊……”她尾音染着哭腔的意味,就像一只担心被抛弃的幼犬,只能用带着泪花的眼睛望着主人,尾巴在身后轻轻的晃动。过了一会她主动脱离了这个怀抱,向乐正绫轻声说抱歉,“请忘了吧。”她这么说了。

回到家言和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反而容易依赖上其他人,或许这种好感只是朋友间的。她开始对自己的洗脑,企图在明天上班前调整好心态,以免因为自己的个人情绪,在工作时影响其他人的进度。

乐正绫也陷入了“如果我的‘好朋友’喜欢我我该怎么办但是好像我也有点喜欢她那我们在一起吧不行她好像有点犹豫……”的混乱思考中。

“我们在一起试试?”

乐正绫叫住了抱着一打复印件的人,对方满脸震惊的扭过头,然后疯狂的点头,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像犬类动物——后来乐正绫觉得她像兔子,言和反问她像什么,乐正绫说她这个脾气和外貌,那当然是狐狸。

“噢?那兔子岂不是吃狐狸的。”言和笑了,乐正绫红着脸捶她胸口,她立马装作假死的样子,打打闹闹又是一阵欢笑。

——
于是故事就这么结束了,有些潦草。但是她们在一起后互相依赖,又宠着彼此,有小摩擦也肯让步,面对异样目光即使有一方想退缩也会有另一个人推着她前行,两个坚韧又温柔的人,是很美好的了。

好看!五月中下旬更新!吹爆秋哥!
完了我不会夸人。sadddd。

白嫖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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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玫瑰》↑
给玄参姥爷的。

没肝了,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