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参

vc偏言绫,雷龙言。我永远喜欢贞德。

【言绫】摸鱼打诨。

ooc。不到半个小时的摸鱼。
——

当言和望着躺在培养仓里的乐正绫时,就被那个闭着眼安详的、像婴儿一样蜷缩着身子的姑娘吸引走了注意力。

飞鸟和鱼相爱的可能性是多大?
约摸是零吧。

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上暖洋洋的。有一缕光留恋在乐正绫的睫毛上,给她镀上一层很薄的金边。走进了望去,她就像安睡的天使,下一秒就会微笑着引导你踏上去往天堂的楼梯一样。言和抱着记录本,凝视着她的侧脸,好像要把这一个瞬间定下来。耳边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似乎从远处传过来,她如梦初醒般匆匆忙忙走开。

实验体与人类不是同一种概念,即使他们看起来毫无区别,都有思想,都是生命。我不明白为何要区别对待。

言和被派为乐正绫那个项目的负责人,而她没有在意这个计划棘手的内容,只低声反复读了几遍她的名字。她一定有百灵般的歌喉,言和看着实验体的各项资料出神。

在她接手这个项目的第五天,乐正绫就苏醒过来了。血红色的双眸好像染着罪恶,与纯洁的容貌奇妙的糅合在一起,竟也显得十分透彻,不带一丝杂念。在西方的书里,通常只有恶魔拥有这双眸子,言和与她对视着,心里有一丝疑惑。她有点难理解为什么赋予她这样的眼睛,血色总象征着灾难,造物者不会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当乐正绫向她投去目光的时候,言和还是不由自主地沉溺在这血的漩涡里,像黏在蛛网上的飞蝇一样难以挣脱。
数日的相处下来,她快忘了乐正绫只是实验体。那个开朗乐观的女孩,总在她身旁问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偶尔向她讨两块牛奶糖吃,或是午休时拉着她要听故事。她看起来和人类毫无区别,只有在看见她手腕上的刺青时,那串编号突兀地待在那里,却让言和冒出一背冷汗。

纵使面前是万丈深渊,我还是会扑向那抹幻光。假若我能拥抱自由。

随着项目的逐步推进,目标清单被一条条的圆珠笔痕划去。转眼间,已经是最后一项任务。

这近一年的时间里,言和遇见过各种问题,急得她在凌晨四点多还趴在桌前翻资料。乐正绫就乖巧的坐在旁边,不吵不闹。但只要她在言和身旁,言和便什么都不怕了,渐渐沉静下来去寻找答案。

在这个封闭房间里,乐正绫只接触过一名人类,就是言和。这一点言和自己十分清楚,也正是这一点让她痛不欲生。如果乐正绫消失了,世界不会大发慈悲,记着这一粒尘土微薄的贡献。

上司的电话一遍遍催着她执行,好像要把她从温柔的幻梦里拽出来,面对残酷冰冷的现实。那一点点的自私被洗涮掉。

墙角剥落下了一块墙纸,言和没有看见,乐正绫看到了。

窗户上玻璃纸的一角卷了起来,言和没有看见,乐正绫看到了。

门把手的铜外壳被蹭上了一点绿漆,言和没有看见,乐正绫看到了。

只有乐正绫努力支撑着身子,手扶着墙一点点滑下去,倒在毒气室里的样子,言和隔着玻璃看见了。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们隔着一层玻璃;而最后一次见的时候,我们之间还是隔着一层玻璃。

言和还是抱着那个记录本,站在一个培养皿前面。里面沉睡的人儿,那容貌多么熟悉。光分辨不清,依旧顽皮的逗留在她的眉目间。恍惚之间,一切都似从前。

待言和走后,实验体的睫毛颤了几下,慢慢睁开双眼。那分明是一双澄蓝的眸子,就像言和的眼睛一样。

【言绫】身不由己。

隔了很久没发。感谢某霓的图。给绑画笔芯。 @秦轻清青庆
ooc。
我没改这篇文。
想要评论。
废话完了。
——


周围的人都身着正装,挽着同伴去给一身白纱的乐正绫献上祝福。她笑得很开心,像小时候拉着言和去天台上冒着冷风数星星,天真地笑着说她们会一直在一起的。站在她旁边的是一个大公司老总的次子,长得不输于圈里的有些男星。他站得很挺拔,仿佛这是他最骄傲的一件事一样,不留余力地向所有人炫耀,活像一只求偶成功的花孔雀,自负地展示每一根尾羽。

言和举着一杯酒,在宴会的角落里默默向她的方向举杯,一饮而尽以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空杯子和椅子微小的错位代表着她来过,但在这个充满摄像头的世界里,似乎一次离开就寓意着关于两人关系的流言蜚语。乐正绫无暇顾及每一个人,所以她在采访中露出一些悲伤,说她没有和最好的朋友碰杯,也没有交谈,对方就离开了。

后来言和屡次刻意地避开乐正绫的行程,娱乐圈近乎传遍了她们之间不合的传闻。每次面对关于这条传闻的问题,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转移话题,仿佛她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那相伴多年的友谊似乎像是昙花一现一样,转眼间就消散在公众眼里。

久而久之,人们都不再提这件事,连cp粉都慢慢散开,乖巧地吃乐正绫的狗粮。也有一小部分人坚信言绫之间有过旧情,只是碍于公众身份,小心翼翼地把爱意藏于打闹间。她们偷偷勾在一起的小指都能被公众拿着放大镜找到,该如何把眸子里快溢出来的温柔收一收,在毫无隐私的世界中小心苟活。

她们是在一棵树下相遇的,离公司有一小段路,遇上以后发现目的地与目标近乎一模一样,言和就把自己兜里揣着的一块水果硬糖塞在乐正绫手里。后来乐正绫总说,那颗糖是她吃过所有糖里最甜的一块,可惜就只有一块,吃完了就没了。

言和可能也是她遇见的对她最好的人,可惜只有一个,一转身就不见了。

可那有那么多可惜呢?乐正绫还是顺了父母的意,以知名艺人和乐正企业总裁次女和另一家公司联姻,门当户对分外般配。于是一直待在她身边的那个总傻笑着像个小男孩一样的人走了,她终于想起来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就只有停留在朋友,再也加不上前缀了。甚至深夜乐正绫翻来覆去睡不着,下意识想抱身旁的人,伸出去的手摸到一个陌生的身躯,惊得一顿,最后背靠着墙蜷着身子在四点多睡着。

言和以前留着齐肩的短发,还不是亮眼的白。乐正绫还是一头棕发,经常绑成单马尾,后来言和开始给她换各种发型玩,打着不能浪费这么好的一头秀发的幌子,最后觉得她扎麻花辫比较好看。乐正绫也陪着言和去换过不少发色,因为拍剧想要剪短了头发,也染成了冬天的白,后来就没变过了,在整个圈子里也有些辨识度了。

练习各项技能筛选人才的那段时间里,言和被分在与乐正绫同一个寝室。乐正家的千金,她在到公司前异常的忐忑,生怕惹着对方不高兴了,打个响指让自己消失在人世间。后来才发现,就是那个被自己送了一颗糖的女孩,比自己稍矮,一直微笑着。

几个月的特训下来两个人的压力也累积到极点,回寝室因为想家,乐正绫窝在墙角埋着脸,没有哭,只是在沉思。言和躺在床上,仰着头无声的哭泣,声音轻到能被窗外的小雨淅沥沥的响声盖过。乐正绫发现她一直在流泪的时候,也终于忍不住了,抱住言和趴在她肩头流泪。

最后两个人哭到累得睁不开眼,就这样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睡到了天亮。后来她们的两张单人床被并了起来,乐正绫终于不会再缩成一团睡觉了,言和也不再在床上瞎扑腾把被子踹到地上了。

她们就这样慢慢地开始适应身份,也开始适应有对方的生活,以至于分别以后,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习惯,还是会在关灯前轻轻的说一句“我关灯了。”即使房间里空荡荡的,她就当自己同空气说话,固执的没有改变。

等出道以后,周围渐渐有了几位粉丝,再到几十位几百位,最后有几万几十万,甚至到百万。但她们也从最开始的感动和快乐,变成了疲累紧张,活得拘谨。言和喜欢那段只有十几个粉丝的时候,她甚至给一位高一的粉丝讲过题,给高考前的粉丝鼓励,在看到他的录取通知书之后送了他一张签名照。现在只剩下长枪短炮了,通通对准她,连她笑了几次,手臂抬起的度数都能看到。这么活着真的很累,她们在被消费青春。

每次跑完通告,她就会拉着乐正绫去吃火锅,去逛街挑首饰,她们之间有过对戒。只是从来都不一起戴着出门,被发现了以后说那是闺蜜戒,戴着玩玩。

她们曾经因为一次纠纷,被通知放了两天假。于是两个女孩偷偷摸摸跑去游乐园,坐完过山车又去摩天轮。言和抑制不住感情,仿佛天边的烟火也在助攻一样,她对乐正绫说,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试一试。

好。乐正绫回答道。她们便在摩天轮最顶端接吻了。

谁也不知道她们之间一点点升温的感情是因为什么。也许是乐正绫走得急急忙忙,言和撑着伞去公司接她?也许是言和高烧,乐正绫一夜没合眼陪着她输液,看着药一滴滴往下流,生怕一不小心睡过去?也许是乐正绫回来的太晚,言和亲自下厨给她做了一顿蛋炒饭,上面还用酱画了颗心?也许是乐正绫在言和飞机落地以后,放弃短暂休息时间也要去接机?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她们之间的感情基于彼此之间对对方的尊重,和同等的关心,以及愿意为对方让步的忍让。

但这段感情不被任何人知道,因为她们知道这不被看好。它被定义为丑闻,甚至算不上一个悲剧。

它默无声息地开始,又默无声息地结束。

她们面对面微笑着,仿佛对面站着她永恒的爱人。她们背对背奔跑着,仿佛前方才是她该有的未来。在公众面前,她们的拥抱总是不太用力,虚虚地环着对方的身子。在生活之间,她们的拥抱总是太过用力,就像要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后来私生饭偷拍到她们之间的约会,要求她们付封口费。公司的公关部门费了一番苦功夫,最后才摆平了这件事。
她们像做了一场美梦,现在被人打了一拳在肚子上,也该打醒了。

言和兴致冲冲拉着乐正绫去天台上看星星,然而那一天她们没看见星星,也没看见月亮。乐正绫只是偏头望着她,没细数失落,只透过那双眸子看自己的倒影。言和却不敢和她对视,凝视着乌黑的天空。

后来她们一前一后下了楼,这件事好像没发生过一样。一点点情绪累积下来,也都是一肚子委屈憋着没处撒。最委屈的不过是两个人都不敢直视的恋爱关系,她们谈情说爱,但不提及将来。

“你敢吗?”乐正绫把粉丝送她的一枝玫瑰上的尖刺剪去,插在桌上的花瓶里。

“我不敢。”言和正在泡咖啡,翻着手机上助理发来的行程表。

“我也是。”乐正绫整了整衣角,准备出门坐车去机场,纯黑色的服饰显得她有些冷酷,踏出门的时候,她们都明白一件事。似乎她们之间的关系,永远突破不了朋友,只能束缚在这两个字里,挤压到变形。她们是公众人物,不能去冒这个险,凭一个人的力量无法与世界抗衡。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身不由己,无能为力。

“嫁个好人。”乐正绫在走出一两米依稀听到门内传来低沉的一声叹息。后来这句叹息被封进贺礼中,作为她新婚的礼物一并呈上。其实作为她曾经最亲密的朋友,言和没有收到婚礼请柬,就像她没有说一句新婚快乐一样。

言和所不知道的是,那句叹息最后被乐正绫带进了棺材里,刻在碑的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你要我嫁个好人,如你所愿。」

【言绫】奶糖。

言和握住了乐正绫的手,她们都披着白纱,看起来纯洁的像垂目祈祷的圣女,阳光撒在她们的脸上,细细碎碎地和面包上的一小撮椰蓉差不多。她们就这样牵着对方,坚定又犹豫地迈向前方,一步又一步。

言和悄悄用余光欣赏乐正绫的样子,妆容显得她变文静了,就像上课时支着脸思考一样安静。新娘总是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言和这么想着,不由地眯起眼笑了。乐正绫也跟着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眶湿润着。

她们就这样笑着走在花路上,仿佛这一刻变成了永恒的,被无形的手拉长。言和感受到自己心脏的每一次鼓动了,时间以秒为单位的流逝,终于走完了这一段并不长的路。
这可能是她陪乐正绫走过最长也是最短的一段路了,学生时期她们常常相伴着上下学,回来是一起回宿舍。言和总是跨过大半个校园,去找不同专业的乐正绫,给她手里塞一块小点心,帮她带一杯放了半糖少冰加了椰果的珍珠奶茶。然后她们在路上一边聊着一边朝宿舍走去,黄昏把她们矮矮的影子变成高大的巨人,仿佛能顶天立地一样。

可是她们并不是顶天立地的人呀,她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常人。

现在她们要过常人普普通通的一生了,乐正绫握着言和的手不自觉的攥得紧了些。

她们都有些紧张,毕竟人生中没有几次婚礼。它不像是二十二路公交车,你站在车站,它总会来接你。

“接下来的,”言和慢慢松开乐正绫的手,她笑得更灿烂了,“交给你了。”然后轻握着乐正绫的手腕,把她的手与新郎宽大的手掌贴紧,婚姻线重合,仿佛小指上缠了几圈红线一样。

她还记得小时候乐正绫向她讨奶糖吃。年幼的两个人在公园里荡秋千,乐正绫误以为言和是个小男生,和她玩过家家的时候总让她演爸爸,那条小黄狗就当做她们的孩子。她们演了很多次结婚和离婚的场景,大多数都是乐正绫从电视上照葫芦画瓢抄来的。乐正绫玩累了,就和言和说,“我以后一定要嫁给一个会给我买很多很多奶糖的人!”“为什么?”言和拍拍裤子上的灰,抹了抹脸上的土。“因为奶糖那么好吃的东西都愿意给我,他一定很喜欢我了!”乐正绫嚼着奶糖,看着手心里的糖纸,认真地说着。

可能这句话乐正绫已经不记得了,但言和还一直记着,她时不时就会带几颗大白兔奶糖,剥开了递给乐正绫,笑嘻嘻地看着她吃。

她把伴娘服换了下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还躺着两颗奶糖,她用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两颗糖,就像要用这一点温度把它融化一样。言和看着挽着新郎手臂,笑着敬酒的乐正绫,低头看着两颗快被捂热的糖。

她要嫁人了,要嫁给一个会给她买很多很多奶糖的人了。
她已经不稀罕两颗糖了。

言和慢慢剥开糖纸,把糖塞进自己嘴里。甜腻又苦涩的味道,她吃着吃着就哭了。奶糖明明是最难吃的东西,她想。

在乐正绫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她还是举起酒杯,笑着对她说,

“新婚快乐。”

【言绫】给灯泡💡💡💡的生贺。

@织彩-Oriaya 灯泡💡💡💡生日快乐!
*又是刀呢。
*食用愉快。
——
乐正绫和言和交往的第四年,也是乐正绫被催婚的第七年。当她们拥抱在一起,情动的时候深吻,一方被压在床上的时候,这个问题经常被忽略,但在做完以后一大堆问题像火山喷发一样爆炸开,每一个字眼都灼热得令她不敢触碰。乐正绫看着睡得安稳的恋人,手轻轻的揉了两下她的头发,听见她小声的梦呓。

夜晚是个不适合理性人群生活的时间段,负面情绪影响着思考,乐正绫甚至开始想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而不是交融在一起,揉合成一体。她和言和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互相吸引,互相影响,感情的磨合无法缺失一次次争吵和让步。现在她要因为家庭而抛弃言和,去找一个陌生的男子过完余生吗,这是她想看到的结局吗。

但是她太惧怕父母会对她进行“矫正”了,那些染着血泪的例子仿佛在她眼前重现,如果她被如此对待,她会亲手了结自己的生命,抛弃整个世界,如同这个世界推开自己,将她推向黑暗角落里一般,用羸弱之力推开世界,还自己一块清净之地。哪怕报道的新闻下,评论区是一群冷血的男权主义者在喋喋不休,父母对她感到丢人,也无所谓了。

时代总是在变的,而有些人不愿意让它改变,就在无所不能的网络上不顾一切地谩骂,带着偏见和歧视盯着异类,剥夺他们生为人的权利,仿佛低人一等一般。对着女性肆无忌惮地说出龌///龊的想法,对方一有怒意就冠上小心眼的头衔,亮闪闪的别在人家的领口上。亦或是对男性笑嘻嘻地要求他穿上他所不想穿的服饰,仿佛别人顺了他的意愿就能让他得到快///感一样。

现在她要和潜在的网络暴///民、带着有色眼镜、随意婚外出///轨都没有问题的一位文质彬彬的衣冠禽///兽结婚了。或许会是一个淳朴专一的热情青年,那概率又会是多少呢?在联姻的骗局里,一个优秀的完美丈夫,概率比没有保底的ssr差不多。下半辈子靠一时的运气吗?而且还要放弃她所爱的,去换取父母的点头?

恐惧再一次让她选择退缩,在舒适区安详的蜷缩起来,结起茧隔绝外界,沉迷在爱人的温柔乡里,又感到无比的惊恐和虚幻。她生怕这是瘾///君子的幻境,伸手就会化为泡影,再也寻不见踪迹。

言和一遍遍的劝说她,不要试图用骗婚解决问题,并且不停地鼓励她踏出第一步,去向她的父母谈谈。她就像一个畏手畏脚的少年,在班主任门前微微探头,摇头晃脑的在门口窥视,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她还是向父母谈开了,打开天窗说亮话,把四年来的一点一滴都和父母分享,她的声音颤抖着,带上了哭腔,言和一身正装紧握着她的手。乐正绫从未如此惧怕她父母的回答,从小到大他们好像都是在训斥自己,要求她做的更好。可是感情的问题,该怎样做到完美,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无论是临睡前的一个晚安吻,还是言和从背后抱着她一点点教她做饭,或是夜晚在双人床上的暧昧灯光。一段感情若是没了情,只剩下性,那这份感情如何支撑起一段婚姻。所谓联姻不过是资本家的手段,从未考虑当事人的想法。

她父母最后没有发表太多想法,只是让她们不要太过张扬,这个让步几乎快让乐正绫泣不成声,她艰难地向父母道谢,鞠躬时差点头晕摔在地上,言和扶着她进车,到家后在玄关里拥吻。言和单膝跪地,拿出两枚对戒,“你愿意为我戴上订婚戒指吗?”

这是乐正绫结婚前最幸福的一天,在她们正式领证以后,每天都充满狗粮和幸福气息,乐正绫的老哥戴着墨镜流下了眼泪。

【言绫】宫中秘闻。

*双性转,架空。
*王与骑士不像番外的番外。

——
宫中的每一个侍从都知道一件事,他们服侍的小王子暗恋他的骑士。这并不奇怪,小骑士在集市上帮助过一个迷失方向的孩童,那时小王子和侍从们走散了,焦急地近乎快哭出来,一个友善又俊俏的少年拉起他的手,一边温柔地问他要去哪里。这件事已经被骑士忘记了,却在待人接物上给小王子带来了影响,贪玩的乐正凌不再惹恼老师,而是潜心学习各种知识。原本年幼的他认为他身为次子不需要太过努力,但他看见了对待一切都无比认真且同样身为次子的言和,攥紧了拳头开始发奋学习。

晋见仪式上,他亲吻骑士的脸颊,因为害羞耳尖都泛着淡粉色,在一切安排妥当以后,连忙将骑士赶出宫殿,自己缩在椅子上缓冲了好一会才去见老师。没有什么比重新见到心上人更令他激动了,此刻严厉的老头子都显得如此的温和慈祥,仿佛严冬多了一抹春日暖阳,盛夏吹来一股秋季清风。他的单调世界变得丰富多彩了,黑白调到彩色频道。

他的骑士在他身旁,一本正经的板着脸,英俊的脸笑起来更好看些,只可惜很少再见到骑士在带他逛集市时,牵着他的手嘴角上扬的样子了。有一次骑士冲撞了父皇,被赶走就只好灰溜溜地低头到他宫殿里,小王子多想替他抚平紧锁着的眉,可惜他们不是恋人。

那一夜睡前,小王子借着晚安吻的名义亲吻来了骑士,一个很轻的吻落在骑士额头上,就像那时小王子胆怯地轻轻拽着他的衣角,又害怕地松开手一样。骑士回敬了他一个吻,这个吻近乎让小王子大脑宕机,但是没多久就冷静了下来。“言和,睡吧。”他轻轻地说着,就像吩咐仆人去休息一样,君臣关系是他们之间的另一层铁网,理性使他变得越来越成熟。

骑士梦见了小时候和小王子的初见,但那脸庞太模糊,仿佛隔着浓雾一般看不清面容,声音是稚嫩又带着一种不符合外貌的威严,仿佛生而为王。小时候的骑士想啊,以后他一定要为王室而战,用锋利的剑劈开所有侵略者的躯体,纵使孤军奋战也绝不投降。这份信念支撑他熬过了一次次试炼,身上的伤疤和茧子见证了他的努力。现在他成为了王子身旁的骑士,王子便是他所该守护之人。

两个隔着高墙的人,早已影响了彼此的一生,却不自知。就像蝴蝶刮起了龙卷风,王子变成了雷厉风行的王,骑士也成了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将士。一层朦胧的好感被紧张的战事所掩盖,只是深夜在军营里,其他人都在想着城里漂亮的姑娘夜不能寐,骑士抱着头盔合着弹乐器的人一起吟唱,给他亲爱的王。

有一个遥远的国度,有一个终生未娶的王,经常在窗边,对着月亮低声歌唱。为他的情人放声歌唱,仿佛笼中的百灵鸟一样。

【言绫】王与骑士。

*双性转,有架空,别太苛刻。

——
年轻的骑士把佩剑放在桌上,将头盔取下,露出一头利落的白色短发。按照规定,他应当取下武器,免冠晋见他的未来主人。年幼的王子坐在椅子上,两旁的侍从拿着扇子给他扇风。在见到骑士一脸严肃的走进来,恭敬的双膝跪倒在地以后,王子起身慢慢走向跪在毯子上的骑士,朝他伸出双手。骑士双手合十,放于未来主人的双手间,随后就被王子扶了起来。王子踮起脚,亲吻微微俯身的骑士的脸颊,以表示两人是以平等的个人结成了封臣和封君的关系。

王子赐予他一份产业,用于让他维持生计。尔后让侍从取来一把佩剑和一套钢制盔甲,要求骑士换上他赠与的盔甲。骑士把身上长至膝盖的锁子甲脱下,露出套着紧身衣的肉体,套上能够覆盖全身的板甲。侍从帮他套好护胸甲和手臂护甲,他左手抱着头盔,神采奕奕地望着王,“请问您现在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我希望你可以去管理那份产业,而非像侍从一样待在我身旁。”王子背对着骑士,用稚嫩的声音传达着的指令。骑士向他行完礼后,离开了宫殿。

言和是贵族家庭的次子,他的父母为了让他进入贵族阶层,七岁时就将他送去朋友家,接受骑士素质的训练。他愿意为封君而战,也愿意为妇女和弱小的群体而战,但两者如果冲突,他就不得不站在封君的一侧接受命令。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打理好产业,买下一处房产和一些侍从,在被传达下一个命令之前,过好自己的生活。毕竟国王身旁还有众多的士兵和弓箭手,不需要他贴身防卫。

当国王下令加收农税时,言和闻讯立马前往皇宫,找到准备向男爵传令的国王。“您不应该再加税了,什一税已经让百姓苦不堪言……”“这并非我的旨意,而是教皇所决定的。”老国王打断了言和的话,不耐烦地朝他海慧寺,“你应该去和你的封君提建议,而不是我!”言和只好退下,默默走去王子的宫殿,硬是拉着王子从下午谈到晚上。

最后因为天黑到看不清路,不得已住在了宫殿里。令他困惑的是为何小王子要和他睡在一个寝室,而且还只有一张床。晚上互相道过晚安以后,小王子亲吻了他的额头,然后严肃的告诉他晚安吻是很重要的礼节,骑士笑着答应他,拨开王子额头上的碎发轻吻了一下。当骑士慢慢睡去后,王子转身看着他的睡颜,微笑着看他放松下来的神态。骑士永远都不知道那目光有多温柔,也不知道他在王子眼里如金子般闪闪发光。

后来乱党挑起战争,挟持了大王子,老国王被迫下位,最后躺在了自己的花园里,瞪着天空去见了上帝。以前活泼的小王子也变得成熟了,在新贵族的扶持下准备登基,当皇冠落在他头上的时候,他对着下面跪拜的人说,“我将推翻教皇的统治,为民而战。”众多男爵只当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背地里都不当一回事。

百万铁骑踏破城门,千万箭矢射穿胸膛。王用最直接的方法和教皇势力对抗,言和在他一旁,给他战略上的建议,每一次的战斗言和都充当前锋,嘶吼着骑马与敌军厮杀。几年下来,尸横遍野,民不聊生。当言和落马惨死在沙场之后,连续打了几场败仗的王被流放到荒岛中。

“乐正凌,您永远都是我的王。”重伤在床的言和笑着对他的封君说,哪怕这个笑容黯淡无神。王披着羊毛披肩,仿佛是第一次晋见时一样,俯身亲吻了他的骑士。

“晚安。”王低语,帮骑士盖好毯子,转身离开。

【言绫】奇妙的约会。

闹钟兢兢业业地发出刺耳的铃声,被无情地一巴掌拍得奄奄一息,躺在床头柜上一动不动,像一条看破红尘的咸鱼一样瘫在冰冷的桌面上。言和挠挠后脑勺,打着哈欠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抓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就准备去洗漱。中午还要美滋滋地去找她可爱的小女友呢,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还是要认真打扮一下的。

一提起她的女朋友,言和整个人就会陷入一种痴汉的状态,每天在别人面前吹自己夫人多么可爱又有才华,然后到她女友本人的小窗里怂成一团,连麦时害羞到不敢说话。后来互相放开了,小窗里各种互怼,连情头都在打架。

回忆杀结束,言和心情极好的换上直男审美的T恤和短裤,看起来就是个帅气的大小伙子。在镜子前面欣赏了一会自己的颜,她戴上黑色鸭舌帽,背上单肩包准备踏出门口,迎向有女朋友的新生活。手机被放在口袋里,钥匙塞在包的夹层里,钱包在裤兜里揣着,耳机也准备好了,连纸巾风油精之类的也带齐了。言和检查完以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踏出门口,噢忘了手表和充电宝了。

坐在出租车上她听着沙雕歌曲,一首快乐的奇妙的约会让她放松下来,在抵达目的地的时候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这恐怕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巨大转折点了!她鼓起勇气推开包间的木门,哦呼!

“这不是我亲爱的老同学吗?你为何在这里?!”言和惊愕地往后退了一步,确认完房间号和酒店地址以后,震惊地看着同样一脸震惊的老同学——乐正绫,她初中时的快乐基友,是他们初中最有钱的女人。在震惊之余,言和意识到,她抱到了富婆的大腿,还是个漂亮年轻声音好听的富婆。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噢我亲爱的老朋友,如果我知道我那可爱的小女友是你,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靴子踢你的屁股,提着你的领子让你滚出我的魔仙堡。”乐正绫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慢慢悠悠走向她瑟瑟发抖的小女友,给她一个带着酒香的吻。

第一次见面就亲吻的吗!言和觉得她活了十几年,可能今晚就要去宾馆体验成年人的快乐了,指不定还会潇洒离去留下一大笔钱,酷酷地让她忘了自己!这金钱的味道竟然如此的甜美,言和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乐正绫一看就明白她在想什么馊主意,塞给她一张卡,深情地握着她的手,“这里是十万,一周之内花完它。”

看着欢欢喜喜的言和,乐正绫冷笑一声。呵,女人。“下周搬来和我住,我父母不介意。”言和抬头看她的富婆,像傻狗一样毫不犹豫地点头,身后仿佛还有小尾巴在摇。此刻她们都抛弃了好基友的身份,快乐的过上了有女朋友的没羞没臊的快乐生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预知后事如何,我是不会开车。

——
到百fo点梗噢,小声bb。现在92。

【言绫/知乎体】白月光和朱砂痣在一起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白月光和朱砂痣在一起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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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不想暴露ID,匿了。

所有X大的同学应该都知道我们学校有两位一直是公认女神,以下用yh和yzl代称。

Yh和yzl也一直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和朱砂痣,本人自认为还有点小帅,还想在暑假约女神去图书馆一起学习,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之类的。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的两个女神居然一起挽着手从宾馆里走了出来。

照片打码,发出来给大家看看。【图片】

顽强如我,当时打消了这个念头,继续锻炼去了。那时候我还以为她们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现在想想yzl是本地人怎么会去宾馆里住呢,毫无防备地流下弱者的泪水……她们俩还会在食堂互相喂饭,现在一看都是狗粮。

事情当然没有结束,因为我住的离那个宾馆很近,就想去那里转转蹲女神,也想趁着520去给女神表白,个人私心更喜欢yzl一点hhh。然而当我走到拐角的时候,先看到了她们十指相扣逛街的模样,我以为只是闹着玩,然后就走进了去看看。不是故意偷听,突然她们俩就互相表白了,类似于“我好喜欢你。”“我也是。”的对话,我就在风中凌乱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愣在原地,失去了梦想。

之后每次锻炼,基本上都能碰见两个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逛街。有一次我还瞥见她们俩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接吻,还是校运会上!!!但是看两个女神在一起还是很养眼的,所以就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还被基友挤兑了几句。

虽然两个女神都没办法告白了有点残念,但是莫名燃起了百合魂。总而言之,还是为她们送上祝福。
以上。

——
补充:

最近yh好像准备出国,毫无悬念地yzl也要和她一起去。我周围人还都以为她们俩是特别好的好朋友,社会主义友谊。但是我怀疑她们俩是不是准备进修完以后顺便领个证,回来给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虽然我还是个单身狗,但是女神朋友圈给我开了!!可能是因为知道我萌上百合了233,朋友圈全是狗粮,心情复杂地吃下狗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找到女朋友。
后排征婚,我的照片附上。【图片】

以及评论不要再讨朋友圈截图了,我不会发的。而且不要再有壮汉来找我了救命。也不要问她们是谁……离她们的日常生活远一点比较好。

发布于2018-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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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绫】艺术品

*角色崩坏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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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色的画布,被艳丽的颜料覆盖,鲜红和深蓝炸裂在布上,交织混合,染出一抹深夜的紫。勾勒容颜的每一笔都像在给素颜的女性上妆,眉目间的英气,眼角的柔和,唇的丰满,鼻的挺拔。仿佛群星都会黯淡,绚烂的背景被细腻描绘的人儿盖过,不再喧宾夺主,心甘情愿地去做陪衬。

有时候她是画家,有时候她是诗人,但所绘所写皆是同一人。说白了,她只是个痴情的人,用一腔的热情去赞美心上人。乐正绫抿着嘴,握着画笔望着近乎完成的作品,她看见的是毫无神采的言和,既不见温柔,又不见锐利。她烦躁的放下笔,在一角署名后起身去收拾画材。她又多了一副半成品,塞进柜子里慢慢被时光腐蚀。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夹在绳上的照片,或模糊或清晰,拍的全是言和的身影,有的隔了喧闹的人群,俗世中乐正绫眼里似乎只有她,追寻着不曾迷失;有的却仿佛近在眉睫,伸手就能触碰到一般,多半是安详的睡颜。

仅仅只是注视着,她就感到兴奋,像嗑//药了一般癫狂。占有欲让她不允许其他人过于靠近言和,甚至妄想将其圈在屋中,在言和身上布满属于她的印记。崩坏的想法占据了她的大脑,偏执又痴情到活活像个疯子。

乐正绫穿上最正式的服装,赴宴去见她的心上人。那是一个连续剧拍摄结束后,邀请众多演员和投资商去赴晚宴。言和穿着礼服,举着酒杯在人群中交谈,有时被逗乐了,嘴角上扬眼中也满是笑意。而乐正绫只是在一个角落里望着她,板着脸仿佛像见了仇家一般,嫉妒的情绪快让她抓狂。

闹剧几近收尾,众人慢慢散开,有些醉的不省人事,被助理搀扶着离开。乐正绫走到言和身旁,递给她一杯酒,自己则举起另一杯。言和没有起疑心,和对方碰了一下杯,喝了几口就感觉有些头晕。在确认言和昏过去了以后,乐正绫假装关心,凭着女性身份无人怀疑,将言和带进了自己的车里。车上她看着对方放松的神情,凑上去吻住对方的唇,双唇重叠后又迅速分离开,生怕闹醒了对方。

在言和苏醒之后,发觉自己被锁链束缚住了双手,扭头四处打量房间内的布置,四周贴满了她的海报,还有一堆照片,画面的中心都是她一人。她感到恐慌,奈何行动的范围很小,她看着有些昏暗的灯,感觉自己就像摇曳的烛火一般,随时可能熄灭。

但在乐正绫眼中她却是骄阳,可惜人没有不老不死的权利,生命是一种诅咒,新生儿的哭啼是年迈引路人的葬曲,在无限的轮回中没有永恒。乐正绫拿出一把小刀,欣赏着言和脸上的惊恐表情,梦中情人的每一种表情都是如此的富有美感,她近乎要陶醉。她用刀划过言和的脖颈,血液从伤口中流出,她像吸血鬼一般舔舐着鲜血,直到言和失去力气,仿佛提线玩偶一般瘫在她怀里。

乐正绫把她绑在十字架上,赤//裸的爱人如艺术品,安详的与天使无异。当尸骨不再温热,僵硬的四肢无法弯曲,她将天使身上的束缚解开,切开她的后背,造出一副属于人的羽翼*。锁链将她吊在半空中,仿佛天堂门启,邀请她前去做客。

富商与她的艺术品,锁在了地下室里,任由肉//体腐朽,前往极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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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参考汉尼拔第一季第五集连环杀手的作案手法。

【言绫】单箭头。

被涂上红心的日记,藏在了记忆的角落里,和无数封未送出的粉红信件一起锁在大铁箱子里。斑驳的铁皮箱埋在树下,等待着主人重新将它挖掘出来,打开生锈的铁锁,翻开那些陈旧的回忆,拾起那些逝去的美好时光。

言和本来是个生在小城市的孩子,慢节奏的生活浸染着她,有闲暇时间去阅读玩耍。她总是待在书店里,翻读着一本本书页泛黄的书籍,品味着一句句晦涩难懂的话语。有时候好心的老板还会给她包几本书,让她借回家去看,免得天天坐在地上,让年幼的她着凉感冒了。那是个很有人情味的城市,是她热爱的故乡。

后来父母不和,她躲在门后探出半个头,看着外面紧皱着眉头放开嗓子吵架的父母,和平日里和颜悦色带着她逛游乐场的父母完全不一样。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她再也没见过父亲了,而签着父亲名字的信封却月月都会送来。她以为是父亲给她寄的信,欢欢喜喜地用小剪刀剪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小叠红红的钞票。她哭着问母亲是不是爸爸不要她了,母亲只轻拍了几下她的背,哄她去睡觉。
她记得母亲那时候说,大人的事情小孩不会懂的。

她们搬家了,在一个飘着杨花的季节。言和已经快接近中考了,却不得不因为搬家转学进了那个城市一所普通中学初二的班里,去适应新的教材和考试题。她坐在班长的旁边,一个靠过道的中间位置,她还记得班长的名字——乐正绫,恐怕这个名字她用尽一生也无法忘记了,它融进了一段苦涩的单恋里,而不像其他人的初恋一般有在空中飞舞的樱花花瓣和与甜腻蜂蜜无异的氛围。

刚入新学校时,整个班只有同桌愿意和她说话。被同班同学所孤立,被推在高塔边缘摇摇欲坠,没有人包容她藏在沉默后的懦弱,就只有同桌愿意在课下时不时的聊上几句,就算观点不同,言和也会撑着脸听她说完,然后在脑海里挑几句比较柔和的话去表达自己的想法。

下课以后两人都会讨论课上的问题,有时候还会因为结果不同变成辩论会,同学们在位置上旁观,直到预备铃响她们才会收起演算本准备下节课的东西。虽然有争执,但是从不吵架,尤其是关于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们俩都不是很介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借用。即使后来言和跟其他人混熟了,同桌也还是她最好的朋友。

初三被刷题和锻炼填满,每个人都像陀螺一样按着计划在校园里旋转,从宿舍到教室,从教室到办公室,或是从教室跑去后操场。一种充实有些疲劳还带着快乐的模式,忙碌时无暇仰望天空,也无暇顾及埋在心底的郁结。但这段时间也过去了,匆匆地流过指间,像大河般奔流到海不复回。

两个人报考了同一所高中,以优异的成绩进了重点班。时不时地小打小闹,在走廊里跑来跑去,被老师揪着训了一顿,互相望着对方笑起来,在老师背后给他扮鬼脸。

风吹起窗帘,乐正绫把碎发往耳后捋,言和就偏头凝视着她,逆着光看她的侧脸,恨不得用手机把她拍下来。这可能是她最喜欢的一幅画,因为里面有她最喜欢的人啊,言和咬着笔帽撑着下巴,笔尖在纸上漫无目的地游走。

体育课上一次次跑圈,互相给对方加油打气,一起奋力冲过终点线,坐在地上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呼吸,一个人去买水,然后拿着一瓶矿泉水抬手扔给另一个人,往嘴里不停灌水,再一起回教室。

坐在图书馆里翻书,不经意间的看到对方,移不开目光却又怕对方发现,拿书遮挡住大半张脸,欣赏对方严肃认真的表情。

光明正大地喝对方的水,开玩笑般的十指相扣,换衣服的时候扭头偷瞥,收到情书时候互相打趣假装吃醋……一段寻常的友谊。

言和在快毕业前,突然得知乐正绫有伴侣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头萦绕,最后想了想,填报志愿时狠下心报去了另一个城市的大学。从此之后,沸腾的感情像被丢了几块冰,发出呲呲的响声以后,慢慢冷却。

拥抱时的喜悦,冷战时的不安,都源于那一腔仿佛永不耗尽的热烈的爱。这份感情最终也被倒进了浑水里,和那些浑浊恶心的情感一同被时光处理。她临睡前都在念着的人儿啊,终于还是嫁了人,成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贤妻良母。而她还没有认真的说过告白,就有始无终的结束了。

结婚时言和还是去了,不争气地在拿到请柬之后,像个拿到糖的孩子,在尝到糖没有那么甜以后,又垂头丧气地抿嘴。她特意去租了一套西装,穿起来像模像样的,威胁乐正绫的伴侣说,他要是欺负阿绫,就把他媳妇拐跑。

最后像条败犬一样,灰溜溜地垂着尾巴回自己的地盘,喝酒喝到差点送去医院,硬生生喝出了胃病,总是弯腰按着胃,眉头紧皱着,牙死咬着下唇。败犬安静的退场了,躲在帷幕后嘶吼,被铺天盖地的掌声覆盖,就像沉在海底的人试图呼救,窒息在水里。

多年后的聚会里,言和与老同学喝酒叙旧,半醉半醒间,听到她那梦中情人啊,俯身在她耳边说,“阿和,你知道吗,我以前喜欢过你。”

她笑了,笑得泪在眼眶里打转,紧握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替几年前那个小心翼翼又单纯的自己回了一句,“我也是。”

到现在她都还觉得,单恋是一件愚蠢、浪费感情的事情,却又珍惜曾经的一点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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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刀!
令我快乐的刀!
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