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参

vc偏言绫,雷龙言。我永远喜欢贞德。

【言绫】摸鱼打诨。

ooc。不到半个小时的摸鱼。
——

当言和望着躺在培养仓里的乐正绫时,就被那个闭着眼安详的、像婴儿一样蜷缩着身子的姑娘吸引走了注意力。

飞鸟和鱼相爱的可能性是多大?
约摸是零吧。

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上暖洋洋的。有一缕光留恋在乐正绫的睫毛上,给她镀上一层很薄的金边。走进了望去,她就像安睡的天使,下一秒就会微笑着引导你踏上去往天堂的楼梯一样。言和抱着记录本,凝视着她的侧脸,好像要把这一个瞬间定下来。耳边响起轻轻的脚步声,似乎从远处传过来,她如梦初醒般匆匆忙忙走开。

实验体与人类不是同一种概念,即使他们看起来毫无区别,都有思想,都是生命。我不明白为何要区别对待。

言和被派为乐正绫那个项目的负责人,而她没有在意这个计划棘手的内容,只低声反复读了几遍她的名字。她一定有百灵般的歌喉,言和看着实验体的各项资料出神。

在她接手这个项目的第五天,乐正绫就苏醒过来了。血红色的双眸好像染着罪恶,与纯洁的容貌奇妙的糅合在一起,竟也显得十分透彻,不带一丝杂念。在西方的书里,通常只有恶魔拥有这双眸子,言和与她对视着,心里有一丝疑惑。她有点难理解为什么赋予她这样的眼睛,血色总象征着灾难,造物者不会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当乐正绫向她投去目光的时候,言和还是不由自主地沉溺在这血的漩涡里,像黏在蛛网上的飞蝇一样难以挣脱。
数日的相处下来,她快忘了乐正绫只是实验体。那个开朗乐观的女孩,总在她身旁问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偶尔向她讨两块牛奶糖吃,或是午休时拉着她要听故事。她看起来和人类毫无区别,只有在看见她手腕上的刺青时,那串编号突兀地待在那里,却让言和冒出一背冷汗。

纵使面前是万丈深渊,我还是会扑向那抹幻光。假若我能拥抱自由。

随着项目的逐步推进,目标清单被一条条的圆珠笔痕划去。转眼间,已经是最后一项任务。

这近一年的时间里,言和遇见过各种问题,急得她在凌晨四点多还趴在桌前翻资料。乐正绫就乖巧的坐在旁边,不吵不闹。但只要她在言和身旁,言和便什么都不怕了,渐渐沉静下来去寻找答案。

在这个封闭房间里,乐正绫只接触过一名人类,就是言和。这一点言和自己十分清楚,也正是这一点让她痛不欲生。如果乐正绫消失了,世界不会大发慈悲,记着这一粒尘土微薄的贡献。

上司的电话一遍遍催着她执行,好像要把她从温柔的幻梦里拽出来,面对残酷冰冷的现实。那一点点的自私被洗涮掉。

墙角剥落下了一块墙纸,言和没有看见,乐正绫看到了。

窗户上玻璃纸的一角卷了起来,言和没有看见,乐正绫看到了。

门把手的铜外壳被蹭上了一点绿漆,言和没有看见,乐正绫看到了。

只有乐正绫努力支撑着身子,手扶着墙一点点滑下去,倒在毒气室里的样子,言和隔着玻璃看见了。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们隔着一层玻璃;而最后一次见的时候,我们之间还是隔着一层玻璃。

言和还是抱着那个记录本,站在一个培养皿前面。里面沉睡的人儿,那容貌多么熟悉。光分辨不清,依旧顽皮的逗留在她的眉目间。恍惚之间,一切都似从前。

待言和走后,实验体的睫毛颤了几下,慢慢睁开双眼。那分明是一双澄蓝的眸子,就像言和的眼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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