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参

vc偏言绫,雷龙言。我永远喜欢贞德。

【言绫】陪伴。

*ooc,逻辑混乱,摸鱼向。

——

言和站在雨幕中撑着伞看着对方的脸,忽然把伞柄塞在她手里,自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在言和扭头向后看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打着伞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言和在转弯处靠着墙蹲下来,她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还是没忍住低声哭着,啜泣声被雨盖住,连周围低头匆匆走过的路人也没有听见。

一头乱毛的言和猛的坐起来,“……啊?!”她舒了一口气,看了眼旁边的机械表又躺了回去,迎接她的仍是一个梦,醒过来以后立马爬起来洗漱吃饭,还是差点让她错过上班时间,不过还是被抓住训了一顿,毕竟她是个总提前到公司的优秀员工。

如果说言和大学毕业后的生活像是另一个故事,那么这个故事的开端在一个沉闷的雨季,细雨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言和躺在沙发上刷着微博,上面各色各样的人和真假难辨的消息占据了整个页面,而她只是在几次面试的间隙休息一会,用最舒适的方式去看的东西消遣一下,顺便再更了解一点面试的各个公司。

而一家培养歌手的公司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看起来准备推出一个组合,却因为某种原因只让其中的一位露面了,但引起言和注意的是另一位女生,明媚的笑容像拨开乌云后挂在天空上的太阳,言和很好奇她的声音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像她带给人的感觉一样,拥有极强的穿透力?

或许是受到她的影响,言和成功的进入了这家公司,只是她的加入十分突兀,在网上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戳着脊梁骨骂,又是抢资源又是蹭热度,她刚开始还觉得十分扎眼的评论,后来也都习惯了,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反正他们再怎么跳起来指着她鼻子骂,说到底也只是对组合迟迟不推出不爽,拿她出气而已。

入了公司以后她就有了和海报上的女生认识的契机,平时上下班也都能遇到。乐正绫和人相处的模式很让人舒服,至少对于言和而言是这样的,言和也像其他人一样宠着她,几天的时间混的就跟好朋友一样了。洛天依还吐槽过乐正绫的交际能力简直变态,能和社会上的各种人交的了朋友,交朋友的速度快得吓人。

当然洛天依除了吐槽这一点以外,还狠狠地槽了她的后宫有多少。洛天依抱着薯片袋子,一边咔嚓咔嚓的解决零食,一边含糊不清的说乐正绫的烂桃花,有言和在旁边嗯嗯啊啊的附和加上乐正绫本人不在场,她都开始伸出手在空中比划。

再后来言和就明白了乐正绫的个人魅力体现在哪里,她会在你难过的时候逗你开心,能帮你解决问题,她把一颗真心拿出来和人交往,在整个充斥着利益纷争的社会里,这种人实在太少了。而且她是多变的精灵,上一秒还是在撒娇的小女孩,下一秒又变成了可以依赖的主心骨。

当言和越来越了解乐正绫之后,她发现在自己贫瘠的用词里,最美好的形容词一定是描绘她的,看到的每一个美得震撼人心的风景,都想与她分享。似乎她陷入了单恋的泥沼,想要挣扎又无能为力的在其中沦陷。我已经无可救药了,她握着笔看着乐正绫的侧颜,手撑着下巴心中感叹,即使是在一个平常的安静午后里,光在她的脸上仍是那么的美,就像天使一样。

言和开始表达一点对乐正绫的好感,但她不敢明说,只是默默地关注着她。在知道了乐正绫不喜欢早起,早餐总是用一些零食代替以后,她就开始每天“顺手”给乐正绫带一份早餐,有时候是她自己做的,有时候是她在楼下买的。她还知道了乐正绫酒量不好,总是在应酬上替她挡酒,每次应酬后她都晕晕乎乎的,而对方基本上是一滴酒没沾,还能开车送她回去。

“阿和你喜欢喝酒吗?”乐正绫帮她系上安全带,闻到酒味以后皱了下眉头。言和其实很讨厌酒,她更喜欢喝茶,但是她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的回答,她不想因为自己擅自帮忙挡酒这一举动让乐正绫内疚,“啊……是蛮…喜欢的?”

“嗯……我不太喜欢,但是公司老让我出来应酬,那点小心思啊。你应该少喝点的。”乐正绫把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吹着人很舒服,但她怕让衣着单薄的言和着凉。她瞥了一眼言和,对方抱着双臂睡着了,言和不会发酒疯,喝多了就是会倒头就睡。她的睡颜很美,这一点乐正绫是不会告诉她本人的。

在公司忙前忙后的倒腾了大半年以后,乐正绫终于出现在公众面前了。而在她出现的同时,许多人开始转为cp粉,各种风格的曲子满天飞。言和笑着看洛天依和乐正绫捧着手机,嘴里嘀嘀咕咕着,要知道她们公司可没有官推的cp,不过乐正绫的热度就蹭蹭往上涨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吧,也许。

往后的周末三个人都会溜去KTV,“卧槽你们两个高音狂魔,比不过比不过。”洛天依这旁边疯狂啃零食,吃瓜群众强势围观两人对唱山歌,又改为流行歌,最后结束曲一定是在她们俩一起唱的青藏高原。也就是说,洛天依根本就没有摸过麦克风,全程像一个狂热粉丝一样疯狂赞美。久而久之洛天依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一样,听着两人唱情歌,总是找借口溜了。

之后的每个周六下午,她们都会在一家咖啡厅碰面,在一杯咖啡的功夫里推掉下午和晚上的安排,遇见推脱不了的大事基本上都和整个公司有关,也就不存在爽约和放鸽子之类的事情了。喝完咖啡她们会去唱歌,或是在一家街角的图书馆里,走去不同的分区,最后不约而同的回到可以借阅音乐相关书籍的地方。

乐正绫和言和相视一笑,捧着选好的书坐在靠窗的桌旁。言和用书挡住半张脸,偷偷的看乐正绫安静读书的样子,黄昏的柔光照在她的脸颊上,红眸里透出的认真神情让言和看得有点着迷。“怎么?不看书,光看我?”乐正绫忽然抬头笑着问言和,对方立马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脸上还有点泛着红晕,似乎是害羞了。

当夜幕降临在这个喧哗的都市,路旁的灯都被打开了,整个城市灯火通明,好不热闹。她们在车上听着电台主持人讲述其他人的故事,安静的只剩下音响里的人声。过了一会连主持人的声音也没了,被几首老歌取代,那些优秀的曲子可能还没有被世人发现就埋没于新潮流的曲目中,也许大多数人还是喜欢快节奏的筛选——搜索自己喜欢的歌星,或是满大街都在播放的歌曲。

现代人的生活太快了,他们甚至无暇照顾身边人的情绪,仓促的步伐让他们看起来冷漠又难以接触。无论是阅读,听歌,都呈现出一种快餐式风格,利用碎片化时间迅速消化,真正沉淀下来的东西却没有多少。言和坐在车上偏头看着窗外,这条路就像在远离那个喧嚣热闹的大城市,通向一个节奏慢又富有人情味的小地方。

“绫,我想去你那里待一会。”乐正绫突然听到身旁的人用疲惫略沙哑的嗓音叫她的名字,点点头转个向朝着自己家开去。“……谢谢。”言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果然是因为昨夜着凉,撑过一天以后终于熬不住了。如果乐正绫不肯掉头的话,她可能会放任自己在沙发上躺一晚上——许多友人都抱怨她不懂得照顾自己,年纪轻轻身体老出问题,虽然他们也一样。

待一会是待多久呢?乐正绫握着方向盘安静地搜索,当然她不会开口询问的,而且言和的状态看起来很奇怪,就像忽然卸下防备以后的小野猫,主动靠近它们刻意疏远的人——好吧这个例子不大恰当,她在到家门口之后也想不出来言和的性格适合哪种动物,最后只好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掏出钥匙开了门。

“有退烧药吗?”言和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这个扯淡的理由闯入乐正绫的房子里,她站在原地显得手足无措,疲惫感让她困倦极了,连乐正绫的回答也像从远处飘过来的一样。乐正绫看她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扶着她到沙发上休息一会,自己找到客房的钥匙,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落灰,看来这一晚言和得“委屈”一下自己和她一起睡觉了,乐正绫望着一屋子的狼藉无奈地摇摇头。

在她费力地把言和放在床上以后,又翻箱倒柜的找退烧药,乐正绫不常生病,药也基本上都过期了,她披上外套匆匆忙忙下楼去药房买了几盒,哄着言和喝了药以后,拿了睡衣去浴室冲个澡准备睡觉。当她洗完回来的时候,床上不安分的病人又把被子扑腾开了。最后乐正绫干脆从身后抱住不停蹬被角的言和,言和被这么一抱反而不闹腾了,乖乖躺了一晚上。

只是到了次日清晨,言和一脸茫然的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还被一个人环着腰躺在床上,要不是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她可能就以为……然后言小机灵鬼绞尽脑汁去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很好她们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乐正绫对她实在是太好了,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洛佬有花过半个多小时吐槽乐正绫不会照顾人这一特点,她举了一个例子,某天她来亲戚,乐正绫像个钢铁直男一样告诉她多喝热水。

作为对乐正绫费心劳神照顾自己一晚上的报酬,言和系上那个全是蕾丝花边的粉色小围裙,如果不是没有其他围裙她是绝对不会选择这个的,旁边的乐正绫伸着脑袋一副看戏的样子,她悄悄地把白色围裙都藏在了客房的衣柜里,算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吧,毕竟她还没见过言和穿粉色系的衣服。

午餐不算非常丰盛,却也有四菜一汤,味道和乐正家的佣人做的不太一样。“好吃吗?我母亲做的比我好太多了。”言和没有怎么动过筷子,大部分时间都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人,笑着看她咀嚼食物的样子。

吃完饭以后嬉闹了一会,两个人闹得整个卧室变了样,最后两个人一起收拾满地的东西,边收拾边唠嗑,拾起相册两个脑袋往中间一凑,分享乐正绫点点滴滴的碎时光,言和从头到尾就不停在夸她可爱,反反复复就那么几个形容词,她有点后悔没再多啃几本书,肚子里一滴墨水都刮不出来,也可能是所有形容美好的词在她面前都说不出来了,情话也就剩下了一句干巴巴的我喜欢你。

所幸乐正绫没看出来言和的窘迫,她合上相册露出微笑,一段短暂的美好时光就结束了。在晚饭前言和接到她母亲打来的电话,她得迅速朝父母那里赶过去,但她拒绝了乐正绫送她,咧嘴笑了笑,抱了一下乐正绫就离开了。

果不其然又是相亲,言和其实也不是讨厌男性,相反她还谈过一个男友,也追过两三个男星。可她对那些在相亲会上张口闭口房车钱学历户口年薪,还没有了解过就开始考虑生几个孩子,不会考虑别人心情想法的人感到厌恶,有些反胃。她喜欢从完全陌生开始认识一个人,而不是带着标签。

家里人不停的催促终于把她惹烦了,她黑着脸摔门出去,回到自己家以后把手机调了关机,扔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拿酒,喝了没几杯脑袋就有点发涨,昏昏沉沉的就像那个得了重感冒的早晨。忽然胃病又发了,她痛的整个人蜷成一团,在缓过去以后去卧室找了胃药,接了点凉水冲下去,然后把手机开机给老板请病假,得到回复以后又关了机,丝毫不理趁着刚才空隙打过来的几个未接来电。

其实言和很少任性,也没怎么发过脾气,在父母的印象里从来都是个懂事的乖孩子,今天这么一发怒倒是在他们意料之外了。在父母眼里言和发脾气发的莫名其妙,明明他们是为了她好,见她没有谈对象的心思帮她选几个,好早早结个婚成个家。可当事人根本不需要,她不喜欢别人给她强加的东西,逼迫她做事她绝对会动怒。

病假请了三天,不带薪还要扣钱,言和打算在酒吧蹲三天,像个失恋的年轻人,事实上她只是有点迷茫——她到底是应该迁就父母,还是努力活出自己的精彩,她自然是选择的后者,但是父母能够理解吗。思索间时针又偷挪了一格,大概是由于她的面容打扮比较中性,有时候还会有女孩过来搭讪,最后都是尴尬收场。

在三天假的最后一天晚上,她难得放自己在外面喝了个烂醉,像个酒鬼一样抱着酒瓶子不撒手,在迷迷糊糊间拨了个电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打了谁的电话,但是乐正绫来接她了,那一抹红出现在酒吧门口,把她扶上了车。她说,“怎么了?喝这么多。”“我和父母闹僵了。”言和捂住脸低落的回答她,“我不知道怎么办。”乐正绫和她聊了一路,给她提了很多建议,喝醉了的言和话匣子倒是很好打开,也趁着醉意胡说一堆,把最近发生的破事全叨叨了一遍。

“没事的,有问题的话,还有我在呢。”乐正绫在送她到楼下以后,揉了揉比她高了一截的人的脑袋。言和愣了愣,突然紧紧抱住了乐正绫,就像一个小孩子看见父母,带着一颗迫不及待的心扑进他们的怀抱一样。大概这时候她被当作是父母中的一位了吧,乐正绫这么想着。

当言和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以后,她惊得半天没缓过来。“我好像喜欢上你了,”言和的声音从刚刚聊天时的情绪高涨又落回谷底,“这可怎么办啊……”她尾音染着哭腔的意味,就像一只担心被抛弃的幼犬,只能用带着泪花的眼睛望着主人,尾巴在身后轻轻的晃动。过了一会她主动脱离了这个怀抱,向乐正绫轻声说抱歉,“请忘了吧。”她这么说了。

回到家言和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反而容易依赖上其他人,或许这种好感只是朋友间的。她开始对自己的洗脑,企图在明天上班前调整好心态,以免因为自己的个人情绪,在工作时影响其他人的进度。

乐正绫也陷入了“如果我的‘好朋友’喜欢我我该怎么办但是好像我也有点喜欢她那我们在一起吧不行她好像有点犹豫……”的混乱思考中。

“我们在一起试试?”

乐正绫叫住了抱着一打复印件的人,对方满脸震惊的扭过头,然后疯狂的点头,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像犬类动物——后来乐正绫觉得她像兔子,言和反问她像什么,乐正绫说她这个脾气和外貌,那当然是狐狸。

“噢?那兔子岂不是吃狐狸的。”言和笑了,乐正绫红着脸捶她胸口,她立马装作假死的样子,打打闹闹又是一阵欢笑。

——
于是故事就这么结束了,有些潦草。但是她们在一起后互相依赖,又宠着彼此,有小摩擦也肯让步,面对异样目光即使有一方想退缩也会有另一个人推着她前行,两个坚韧又温柔的人,是很美好的了。

评论(4)

热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