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参

vc偏言绫,雷龙言。我永远喜欢贞德。

寂寥<3>

“怎么了?”面对众人询问的目光,徵羽摩柯从有些僵硬的脸上硬生生扯出一个微笑,努力压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开口:“胃疼而已,无所谓。”话音刚落,他就因为疼痛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知道,如果这时候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大家,只会引发不必要的恐慌,他相信自己有能力一个人解决这些小问题。
他不相信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所有的博弈都没有输过。这是他独占的骄傲。

而目前团队就像一盘散沙,有待磨合,前方的问题还有很多。自己虽然不想帮忙,但至少不能给他们添乱。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食物来源。
饥饿感把每一个人都折磨的很憔悴,这样下去恐惧和饥饿会迅速导致他们死亡。

徵羽摩柯想起了自己的游戏机,依靠这种作弊一样的方式,他迅速的找到了许多看起来快变质了的食物。
“撑三天,顶多。”

死亡的阴霾依旧没有被拍散,压在他们的心头。任何的岔子都可能让他们放弃求生的想法。

蜘蛛在角落里忙忙碌碌的织网,工蚁不知疲倦的把残渣搬到墙角的巢穴中,月光洒在窗外空地上,把高大松树的影子显得那样的突兀。

睡不着。徵羽摩柯干脆爬起来,解开自己绑在腿上的布条查看自己的膝盖。

“哦……不……”他压低声音,看着自己变成乌紫色的小腿,而且这抹异于常人肤色的颜色还有要往上爬的趋势。

他跌跌撞撞的跑出门。这动静把乐正龙牙惊醒了,徵羽摩柯挠挠头支支吾吾的告诉他自己要去外面上厕所。

而一出门他就迅速跑到在西边的小溪旁,借着月光找到了一块比较锋利的石头,轻轻的划开皮肤,鲜血的颜色也从鲜红变成了偏黑的紫红色,就像滴在地上隔了很久再去查看的血液一样,但又不同。
“哦……不……不!”徵羽摩柯大叫着把石块摔向大石头,上面沾着的血蹭到了符号的边缘。

不小心一个脚滑,他一屁股坐在有些湿润的草地上,游戏机从口袋里滑出来。

游戏画面切换到众人围绕着变成怪物的主角处,所有人脸上都戴着微笑面具,背着手站在原地看着主角。

“你为什么活着呢?”小女孩弯下腰伸出手,想要拉主角起来。
“你为什么不一起微笑呢?”小男孩指了指主角的脸,用阴森森的笑声嘲讽着主角。
“怪物,怪物,怪物,怪物,怪物……”众人拉起手围着主角转圈,一边发出阴冷的笑声一边反复念着怪物。

诡异的音效和压抑的过场动画让他差点崩溃。

“不,别……”徵羽摩柯捂着脸,有些绝望的低吼着,就像一只被捆住手脚的孤独野兽一样,悲愤而无助。

“杀了他们,我的孩子。”仁慈的父亲摸了摸他的头,把匕首递给他。

主角从地上捡起匕首,狠狠的捅向离他最近的小女孩。

“你已经掉进地狱了哟。”小男孩用比成手枪的手对着主角,像开枪一样往上挑了一下。

游戏机突然黑屏,徵羽摩柯往水面上看了一眼,惊恐的睁大双眼往后退。

「你已经掉进地狱了哟。」

「怪物。」

寂寥<2>

天空上慢慢布满了厚重的云层,雾也被风吹散了一些,不过现在并不是继续探索的好时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乌云黑沉沉的压下来,周围的树木摆着自己的枝条发出阴森的笑声,连稀疏的草也合着笑声在地上扭动。

“要下雨了,找地方避雨。”乐正龙牙抬头看了看天空,带着众人跑进了离他们最近的屋子里。

“摩柯,你的腿真的没事吗?”言和扶着徵羽摩柯在沙发上坐下,担忧的看着他。

刚刚跑进小屋的时候,言和看到他咧了一下嘴,眉头也紧紧锁着,似乎在强迫自己跟上他们的步伐。

“没事。”徵羽摩柯冲她笑了笑,然后从背包里掏出游戏机,企图用它来消磨时间。黑暗的画风和诡异的剧情使游戏变得更加恐怖,即使如此徵羽摩柯也依旧挂着笑容,似乎还变得更加兴奋。和他对这次旅行一样的异常兴奋感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晓后面的剧情和最终的结局。

“GAME OVER .”机械男声在房间里显得无比突兀,连正在讨论其他事情的乐正龙牙和经纪人吓了一跳,更何况女孩子们。

游戏天才居然输了?
众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而徵羽摩柯沉默着重新开始游戏,看起来这不仅仅是一个打发无聊的游戏。
有点意思。

徵羽摩柯在打到一半的时候,原本自信的笑容变成了愕然。游戏画面突然变得全白,过了一会游戏中原本的剧情突然变幻成他们的情形,之前的所有存档点全部清空。

“这……”徵羽摩柯愣了愣,在发现周围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以后,挠挠头装作苦恼的样子再次开口,“哎呀我这个游戏天才居然遇到了通不了关的游戏唉?”

“自大狂。”乐正绫轻嚷了一句,言和轻轻敲了敲她的头作为对她不礼貌的不满。乐正绫鼓着脸偏过头不看她,言和无奈的抱着她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乐正绫红着耳根和徵羽摩柯道歉,道歉的时候还时不时瞪一眼装无辜的言和。

而徵羽摩柯只是挥了挥手表示无所谓就继续低头打游戏。房间里众人也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这个游戏,等一下。徵羽摩柯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之前并没有带别的游戏来。也就是说现在游戏机上插的卡……该死的,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徵羽摩柯聚精会神的玩了几分钟以后,他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准确无误的找到了DVD和其他的东西。

而当东西变动的时候,画面中会卡顿一下然后更新。这技术怎么做到的,太可怕了。如果这个技术可以运用到其他设备上……感觉是个不错的想法。

当徵羽摩柯思考这个技术到底是怎么实现在这种游戏机上的时候,画面中的一行有些突兀的小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甚至让他不自觉的低声念了出来。

「杀了他们,你就是赢家。」

他们?谁们?

徵羽摩柯还没有想清楚,膝盖处传来的痛觉让他不得不紧咬下唇来阻止自己发出惨叫,整个人像肚子上挨了一拳一样躬着身。
布条遮掩着的伤口变得更加狰狞,伤口边缘的皮肤也染上了紫黑色,还有扩散的趋势。

而被徵羽摩柯放在一旁的游戏机的画面底部忽然飘过一行字。

「第一关boss揭晓。」

「GAME START.」

TBC.

寂寥<1>

“……这什么鬼地方啊。”洛天依躲在经纪人后面,悄悄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偷偷打量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乌鸦藏身在干枯脱水的枝叶之间,拉长声音叫了几声,嘶哑的叫声打破了破败村庄的寂静。整个村庄都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远处的山峰隐在层层迷雾之后,家家户户的窗和门都紧闭着,缝隙里透不出一丝光亮,整个村庄看起来没有一点人气,显得死气沉沉的。

“呜哇中奖了……”经纪人的苦闷即使隔着白色面具也能感受出来,面具下的眉毛因为这件事情而拧在了一起。“要是出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看起来很大啊,分开行动吧。”乐正龙牙说着,下意识压了压帽檐,抬眼打量着破旧不堪的路牌。可能因为年代久远,路牌上原本清晰的字迹早已变得模糊,这让乐正龙牙的辨认工作变得有些困难,“老v你带着阿绫天依言和,我带着墨姐心华。摩柯,战音和星尘就交给你了。”

分头行动?闻言,言和不禁皱起了眉,她隐约觉得这种方法不太稳妥。
虽然很不保险,但是为了效率,这种方法是最的快。

游戏机变换着的画面最终停在“通关”二字上,摩柯停下手指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乐正龙牙,在听到分配的任务以后安静地点了点头。以他的智商怎么可能不明白乐正龙牙的想法呢。

“没有异议的话,我走这条路,老v你走这里,摩柯你是那条路。”乐正龙牙伸出手,在路牌上比划了几下,最终指尖停在了一处,“最后在这里集合。”

确认完各自的方向以后,各个组都分别开始探索。

厚重的云掩住了澄澈的天空,云与云的缝隙中泄不下一丝光亮。这里阴暗的无异于夜晚,静谧的森林里偶尔突兀的竖立着几块布满青苔的墓碑,让和摩柯一组的两个女孩吓了一跳。

而在经纪人这一边,倒是有像是旅行一样的氛围。准确说,有一种出来野餐却没有带食物的氛围。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经纪人撑着脑袋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皱起眉有些苦恼的看着眼前的小溪止不住叹气。

“能保证充足水源,还不错。”言和在确认完周围没有污染源以后,蹲下身轻轻挽起袖口,捧起水喝了一口。
“干净吗?”乐正绫倚着石头,盯着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半晌开口轻轻问道。
“总比渴死好,大小姐。”
“……也是。”

而洛天依只想着吃的,似乎入神到把在她周围飞舞着企图吸食她血液的黑色小虫都忘却了。

言和在离开这块石头时,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什么在看着自己,她有些不自在地侧过脸,望向视线射来的方向,但看到的除了石头与杂草却什么都没有。她正想转过头,却看见石头上用血一样的鲜红液体画出的符号。

言和从没见过这种符号。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那个未知的符号总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此地不宜久留。她这么想着,最后撇了一眼那个符号,快步跟上队伍离开了这里。

而乐正龙牙并没有像他想象的一样在这个地方找到食物。他摆摆手,想把几只一直纠缠着他的飞虫拍走,但在尝试多次无果之后只好选择放弃。

似乎这种虫子自己没见过?

乐正龙牙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在脑海中寻找半天也没有辨认出这种生物。他站在集合地点等着另外两个小组。
等到集合的时候,很不幸有人挂了彩。

“西边有条小溪,村庄里基本上没有活人,东边的森林里有野兽。”乐正龙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突然注意到摩柯腿上的布条。“所以说为什么摩柯你受伤了?”

“抱歉,没注意看路。不过大概没有什么问题。”摩柯的声音里带着歉意,他尝试着动了动膝盖,包扎伤口处的布条有点眼熟,似乎是从他外套上撕下来的。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后,摩柯有些无奈地耸耸肩。“这个地方可能……有点问题。”

正当众人聚在一起讨论这个奇怪村庄的时候,一旁屋子里的灯闪了闪。

“唉阿绫,那里刚刚是不是闪了一下。”

“没有啊,你的错觉吧。”

一条鱼。
我只想写出一个撩人的绫绫。
写不出来。sad。
肆骰组合的骰债。

邪教。
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拒撕。

短篇小坑。持续更新中……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四个大长条对不对。